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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戴一顶流金天鹅中金冠,上面缀著一颗明珠。身上穿的是大红色花缎坐蟒圆领袍,脚下是一双青缎粉底云头朝靴。
说来也巧,这时候家里面除了一个宋河看家,就只剩下邓泽琛一个人,连虎子也因为为人机灵,去了铺子里面帮忙。
但是戴权看著空空荡荡的邓家,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中气十足的宣读了赏赐:“————是尔文足以夺魁天下,武足以安定街衢,文武兼备,为本朝祥瑞。
朕心嘉悦,特颁恩赏。
赐御笔六元无双”牌匾一面;內库黄金一百两,白银五百两;御製文房四宝一套;金镶玉马鞍一副。
尔其益励初心,恪供乃职,以翰林之清望,辅春坊之讲读。他日为国之栋樑,朕有厚望言焉。”
戴权说完以后,身后跟著的小太监將赏赐一一呈上前,戴权笑意更甚,若是不看他这身打扮,就像一个普通的富家翁似的。
由於这不是宣纸,只是赏赐,所以在场眾人都没有那么严肃。
邓泽琛也面带笑意地递出一个分量十足的红包,一边往在场的太监手里塞,一边说:“臣微末薄才,竟蒙陛下如此厚赏,实在惶恐。”
戴权虽然並不在意这点银子,但是也想和邓泽琛接个善缘,所以將银子隨意收好后才说:“邓修撰何必妄自菲薄打马游街那日的事情咱也听底下人说了,单臂伏马,是何等神勇!有这般文能安邦,武能镇街的人物,真乃我大垣之幸。”
邓泽琛只觉得这话越穿越离谱了,他又不是什么超人,还能单臂降服烈马,当时明明是双臂环抱使足了力气才把那马压制住的。
“不过是一些百姓的玩笑之言,当不得真,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还不知道如何称呼公公”
戴权呵呵一笑:“咱家姓戴,单名一个权字。”
邓泽琛面上不显,但心中一惊!
这人就是那个內相戴权连五品龙禁尉都可以拿出来做买卖的掌宫內相,代行皇权、一手遮天。
户部尚书都只是他嘴里的老赵,什么节度使、封疆大吏和勛贵世家都不放在眼里的傢伙,如今竟然对自己这么客气
而且新帝登基竟然没有换了他,看样子即便权势不必从前,也依旧能算得上是皇帝近臣,就是不知道能在陛下那里说得上多少话。
“原来是戴公公!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说罢又摸出几片金叶子,悄悄递了过去。戴权看也不看,依旧照单全收。声音尖细却不刺耳,更多了几分刻意亲近的暖意,语气比对待寻常官员更加热络些:“邓修撰客气了,咱家也是替陛下办事的。您如今可是陛下心尖上器重的国之栋樑,往后无论是在朝中还是外面,但凡有什么需要走动的琐事,或者是不便言说的私事————
只管遣人来找咱家传个话,咱们都是为陛下、为朝廷办事的,彼此之间多加照拂也是理所应当,不必见外。”
邓泽琛再次拱了拱手作为感谢,“那就多谢公公了!”
戴权左右环顾一圈后方才开口:“邓修撰家中布置倒是————简雅,呵呵。”
高情商:简雅。
低情商:看起来穷的比家徒四壁好些。
倒不是没有那个钱,只是觉得没必要把钱花在这种地方,“让公公见笑了。”
“,邓修撰说的什么话,若是大垣人人都像你一样,何愁大垣不兴不过如今邓修撰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身边还是得有一两个贴心的人才好,若是需要我帮忙,儘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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