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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芷兰不理解的看著苏皓齐,这个时候为什么要喊小四。
苏皓齐口中的小四,是叫的是苏四姑娘么。
正当她迟疑的时候,就感觉似有一阵风颳过,旁边陡然多出一个人。
谢芷兰深吸口气,遏制住即將从口中溢出的尖叫。
她不能做这么不体面的事。
苏糖望著苏皓齐,一脸兴奋嚼著嘴里的小银鱼乾:“二哥,你叫我。”
她不是来破坏二哥二嫂的,她是来加入...好像有些邪恶。
她是来围观...真猥琐。
她是来路过二哥二嫂的!
而且她也听懂了,二哥与二嫂有个孩子。
那她应该是什么,姑姑,小姨
关係好复杂,她得让小柚子给她科普一下应该如何称呼。
再就是,她如今已经当了人家长辈,是不是应该准备些见面礼。
末世送给孩子最好的礼物,就是丧尸脑子里的晶核,儘早激发出孩子的异能。
这个世界上没有丧尸,她也不认为那个柔弱的小幼崽会喜欢活人的脑袋。
苏皓齐用一种“你果然在这”的眼神看著苏糖:“哪里弄来的小鱼乾。”
他就知道小四一定会在附近看热闹。
小鱼乾
谢芷兰看向苏糖手里那把鱼乾:若她没记错,谢家聘了不少狸奴,这些是专门给府里主子逗狸奴用的。
苏糖用力嚼嚼:“我刚从宴席出来,就有人拿著鱼乾问我要不要,味道挺不错的,二哥你要尝尝吗”
別说,还挺好吃的。
在末世,食物都是抢来的,苏糖自然没有用食物去餵小动物的认知。
谢芷兰眼中划过一抹瞭然,这就对上了。
家里的狸奴养得好,毛色漂亮又乖巧听话。
之前寻思著或许有公子小姐喜欢逗狸奴,便让人专门准备了小鱼乾候著。
看来苏姑娘是误会了。
不过也不打紧,等回头她就让人將鱼乾撤了,免得让苏姑娘尷尬。
苏皓齐也明白了大概是怎么回事,他垂下眼眸从苏糖手中接过小鱼乾吃了一口:“的確很好。”
小四不諳世事,没必要过於苛责,若是做了什么会被人嘲笑的事,那他就陪小四一起吧。
苏糖笑得眉眼弯弯:“是吧,谢姐姐家真不错,人好,猫也好。”
猫好
这是什么意思!
苏皓齐眼皮跳了跳,就听苏糖继续说道:“我原本只打算拿两根尝尝,但谢姐姐家里的猫一直缠著我,让我多拿点。”
说罢竖起大拇指:“真好客。”
果然,热情的人养的猫也是同样的热情。
缠著苏糖,那应该是要吃食。
可看到苏糖这认真的模样,谢芷兰忍不住笑道:“你若是喜欢,等下我让厨房將房子抄给你,家里制好的鱼乾,也给你一起带去。”
见多了那些自作聪明的蠢货,苏糖这样乖巧又没心眼的小姑娘,她是真心喜欢。
苏糖一秒都没有迟疑,直接点头:“好,谢谢姐姐。”
拿了人家两样东西,她得想点好的回礼才行。
气氛已经被破坏,苏皓齐也不好意再继续下去,索性准备带苏糖回到宴会。
苏糖脑子里还在琢磨送什么回礼好,忽然被二哥拉著走,她下意识看向谢芷兰:“那个,你最近不要吃燕窝。”
谢芷兰脸上依旧带著温和的笑:“这是为何”
苏四为何会知道她每日都喝燕窝,还有为何要特意提醒她最近不要吃燕窝。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苏皓齐也知道苏糖的奇异本事,他下意识放开苏糖:“小四可是有什么想提醒谢姑娘的。”
他还没从自己有一个儿子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於情於理都不希望谢芷兰出事。
谢芷兰看向苏皓齐,发现苏皓齐正凝视著自己,两人的视线隔空交匯,谁都捨不得移开。
谢芷兰心里嘆气:可惜,她的规划里只有孩子没有丈夫。
苏皓齐心中落寞:可惜,若非侯府隱藏著巨大危险,他定要想方设法求娶谢芷兰。
苏糖的眼神在苏皓齐和谢芷兰之间打转,她是不是不该在这。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碍眼了!
但该说的话还没说完,苏糖索性將自己刚刚从植物那里打听来的消息,一股脑都说出来。
“你中毒了,有人在你燕窝里下了慢性毒药,你娘之前也中了这个毒。
你若是將你娘的尸体挖出来,就能发现她全身的骨头都是黑的。
这药你娘当初吃了十年,你也吃了三年,现在应该已经感觉到精力不济,晚上睡觉手脚发凉,呼吸困难了吧。”
苏皓齐脸上的担忧根本藏不住:“可是像小四说的这样”
谢芷兰淡淡点头:“的確像苏姑娘说的这样。”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惦记让苏皓齐知道毅儿的存在。
她一直以为是母亲有什么胎里的体虚之症,传到她身上。
毕竟母亲当年是在生她后才出现这些症状,而她也是在生了毅儿后出现与母亲相同的症状。
为此她还特意同外祖家確认过,並因此引来外祖一家的不满,以为她偏袒父亲,想要遮掩母亲去世的真相。
如今忽然有人告诉她,母亲和她都中了同样的毒。
能做到这些的,幕后黑手会是谁!
谢芷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应该不会是父亲。
父亲这些年虽然偏心谢朝露和后娘,但对她也说得过去。
母亲当年去世后,是父亲率先提出將母亲的嫁妆全部交到她手里的。
这些年家中的大小事宜都交给她做主...
谢芷兰心口越发沉闷。
不应该是这样!
但苏糖说的若都是真的,那父亲对她的支持,便是別有用心。
毕竟这些年家中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她在打理,而谢朝露那份嫁妆早就被花光了...
见谢芷兰脸色不好看,苏糖伸手在谢芷兰面前挥了挥:“你没事吧!”
谢芷兰捂住胸口:“我没事,多谢苏姑娘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消息。”
苏糖摇头:“那你还要继续听吗”
谢芷兰点头:“放心,我撑得住。”
苏皓齐却拉了拉苏糖的袖子:“小四,儘量温和一点。”
他感觉谢芷兰快撑不住了,是不是受到了毒药的影响,要怎样解毒才好。
苏糖哦了一声,將苏皓齐的意思理解成將声音放柔。
她压低声音,拉长声线,无意中营造出一个阴森森的效果:“你娘当初生了一对龙凤胎,但那个儿子被你爹亲手掐死,就埋在你家老宅后院的大榆树下。”
所以说,人还是得念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