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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是教堂后面一处荒僻的小院子,杂草丛生,几棵高大的树木耸立。
天色正是將亮未亮的时候,灰濛濛的光线显得格外冷清。
兔子就坐在院子中央一棵树下的长椅上,手里拿著一瓶威士忌,正仰头喝著。
他穿著一声寻常的黑色毛衣和裤子,看起来就像个晨起独饮的老人。
埃文三人径直走出,穿过一片杂草,踏入院子。
听到脚步声,兔子停下了喝酒的动作,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他们。
卡莉的枪口立刻抬起,稳稳指向兔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兔子看著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胡德和埃文,慢慢將酒瓶放在身边的长椅上。
隨后他看回卡莉,声音沙哑:“尤里斯......他死了吗”
卡莉盯著他,“死了。”
兔子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轮到我了”
胡德的枪口也指著兔子,眼神冷硬:“对。”
兔子的的目光在胡德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开。
他目光下垂,看著自己脚前的地面,缓缓开口:“你內心深处知道事情將会以这种方式告终......杀戮,哭泣。”
他顿了顿,“可你却不停地告诉自己,会有办法的...”
埃文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看著兔子这副临死前神神叨叨的样子,皱了皱眉o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胡德的肩膀,“乾净点,別留尾巴。
说完,他不再看院中的三人,径直转身,绕回到教堂的前面。
这三个人之间的恩怨太深,关係拧巴,他懒得掺和,也不想旁观那种黏糊的场面,乾脆给他们留点空间自己解决。
埃文走出教堂侧门,来到停在不远处阴影里的皮卡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隨后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著,目光落在前方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什么也没想,只是等待。
香菸快要燃尽时,教堂深处,隱约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几只原本棲息在教堂屋顶的鸟被惊起,飞散向天空。
没过多久,胡德和卡莉也走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向皮卡,上车。
埃文侧过头,询问地看向驾驶座上的胡德。
胡德的目光与他短暂交匯,隨后轻轻点了点头。
埃文心中瞭然,他收回目光,將菸头在车门上按熄,然后手指一弹,菸蒂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入路边的下水道柵格口內。
“走吧。”
引擎启动,皮卡缓缓驶离,將那座沾染了血腥与仇恨的教堂远远拋在了身后。
回到酒店房间时,天光已经大亮。
贾伯正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按著电视遥控器,一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急切:“怎么样兔子...解决了吗”
走在最前面的胡德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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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伯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嘴里大喊:“太好了!
那个该下地狱的杂碎终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