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后天混沌体让她对气息氛围的变化最为敏感。
剑说侠喻心中也升起不妙之感,但对脸色有些难看的姐姐说道:“姐姐,或许是父亲,母亲有事外出了。要不,我们先进去等著吧。”
“也好,我们先进去等父亲母亲回来。”
西窗月心中已经升起不详之感,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就要领著眾人进去。
其实她清楚,哪怕是父母选择外出,也必然会留一人在书洞內,这是二老的长久以来的习惯,未曾更改。
像如今这样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必然是出事了。
但还是不希望这个猜测成真。
叶尘沉默不语,因为他知道,真正的痛彻心扉是在进入內中之后。
自己驾驭龙舟一路疾行,还是没有赶上。
眾人进入石洞,沿著通道一路前行。
行至內部,就见昏暗的石道之中,映照出一幕无法忘却的噩梦。
101看书读好书选101看书网,.超讚全手打无错站
“这是血!”
剑说侠喻神色无比沉重地说道。
红鲤早已是青玉在握,时刻戒备。
石壁,石笋与地面之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液,让人怵目惊心的印跡。
“这”
西窗月已然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方寸大乱。
叶尘沉声安慰道:“尚未见到伯父伯母,学姐,还是先不要著急。说不定是其他人的血,伯父伯母已经退至安全的地方。”
“嗯。”
西窗月心乱如麻,步伐不由加速。
待来到住处,跨过门槛,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著墨香扑鼻而来。
就见陈设简朴,四壁皆嵌满书架,密密麻麻堆叠著泛黄的典籍,书页间偶有褪色符咒露出一角,硃砂痕跡斑驳如乾涸的血跡。
“父亲、母亲,你们在吗女儿学成归来了”
西窗月语气中带著一丝希冀地喊著。
就见正中央的青玉案旁,道拂衣身著一袭月白道袍,广袖垂落如流云,衣襟以银线绣著道家阴阳八卦纹,隨步履轻扬,纹饰似在流转暗光。腰间系一条墨色絛带,缀著一枚青铜古镜,镜沿刻满镇压邪祟的符咒。髮髻以一根墨玉簪束起,簪尾垂落几缕白髮,更衬得面容清癯如謫仙,鼻樑高挺如峰,下頜蓄著几缕青须,更添几分沧桑。
然而此时,这名道门名宿手中,正拿著一支乌黑髮亮的毛笔——诞鬼妄笔!
就见杆上鐫刻的符文扭曲如活物,在烛火摇曳下仿佛蠕动爬行。
案旁立著一方青铜鼎,鼎內燃著几根檀香,青烟裊裊升起,却在半空被魔笔之力撕扯成诡异的形状,如泣如诉。
道拂衣原本双眸澄澈如水,但此刻因握著魔笔,瞳中满是猩红血丝,似有魔焰在眼底跳动。唇角常掛一抹清冷笑意,似笑魔笔之诡譎,亦笑自身执念之深。然当他执笔沉思时,眉峰紧蹙,额间青筋微凸,额心一道淡金色道纹忽明忽暗,手中魔笔在书籍上不断撰写著诡异的文字。
而作为他妻子的紫吻,此时躺在一旁,满身血跡,心口处更是破了一个洞,鲜血不停流出。
“啊!母亲!!”
一声惊呼,西窗月赶紧上前,剑说侠喻紧隨其后,两人连忙查看状况。
两人发现母亲紫吻虽未死,却已然气若游丝。
“姐姐,母亲心臟受损,需赶紧送去医治。”
剑说侠喻望著满脸焦急之色的姐姐,著急道。
话音未落,就见在玉案上埋头书写的道拂衣,一身阴森冷邪之气爆发,手中拿著的魔笔,滴落血墨。
重伤母亲之人为何,不言而喻。
“哈哈哈哈我快要完成了,我快要完成了”
此刻的道拂衣再无道家名宿风范,有的只剩下阴森冷笑。
“你不是父亲,你到底是何人”
確认母亲还有一丝气息后的西窗月,看著似人似鬼的父亲,沉声道。
“哈哈哈桀桀桀”
道拂衣在诡异声笑中,诛心道:“月儿,你认不得吾了吗吾是你的父亲六翮飘逸道拂衣啊”
“你不是,你不是!”
看著这样的父亲,西窗月情绪激动地否认道“伤害母亲的人,你到底是谁”
此时,叶尘迈步挡在鷺学姐身前,目光锁定眼前之人,冷声道:“诛世之墨,你又何必装神弄鬼以魔笔渗透操控道拂衣的意识,做出伤害学姐的母亲之事。你有足够的觉悟了吗”
西窗月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叶尘,原本因这场变故而心绪絮乱的心,此时顿显平静。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著她
有学弟在,无论对手是谁,都必然不是他的对手。
“姐姐”
剑说侠喻则是赶紧扶著她,关切道:“別担心,有我和姐夫在。”
“嗯。”
西窗月点了点头,轻声道。
有学弟与小弟在,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哈哈哈”
“道拂衣”阴沉目光锁定眼前少年人,冷笑道;“想不到,世上竟然还有人能够知道我的身份与来歷,小子,你的身份,让本座我好奇了”
“诛世之墨真的是你的名字吗覱域狂言师之子。”
叶尘直奔主题,一语道破诛世之墨的身份。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狂言师之子!!我听不懂!!”
诛世之墨想不到这个年轻人竟然知晓自己真实身份,连忙矢口否认。
这番动作,在西窗月、红鲤、剑说侠喻三人眼中,无疑是坐实了自己的身份。
覱域狂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