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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刚进去半小时。”
他差点把头盔扔了：“这时间流速，比做梦还离谱！”
他拍着白坤生肩膀：“老白，这玩意儿火了。
绝对爆！”
白坤生眼睛都亮了：“对啊！以前只能玩十分钟，现在想玩多久都行！”
陈芊芊凑过来：“好玩吧？”
庞日峰没吭声，只是点头，笑得特踏实。
白坤生一边帮他摘头盔，一边小心翼翼放好：“我回去再优化下操作，砍怪反馈、画面延迟、手感——全要调。”
一聊就是一下午，技术参数、战斗节奏、NPCAI……白坤生说得口水横飞，像在讲他亲儿子。
庞日峰最后站起来：“行，我知道了。
下午还有事，先撤。”
白坤生立马接：“明儿同一时间，我给你新版本，准让你玩上瘾。”
庞日峰想了想，问：“你打算跟哪家公司合作？”
“史密斯。”白坤生答得飞快，“我都跟他老板喝过三次酒了，关系铁得跟焊的似的。”
庞日峰一怔：“你俩……就分开了一周？”
“对啊，”白坤生咧嘴，“人家比亲兄弟还靠谱。”
庞日峰没说话，心里却跟明镜一样——这游戏，成了。
白坤生坐在那儿，听着庞日峰开口：“史密斯那家公司的游戏软件堆得跟山一样，咱俩现在正盘算着一块儿搞个大动作。”
庞日峰打心眼里把白坤生和史密斯当朋友。
在商界混，能有个人愿意跟你掏心窝子，那就等于绑上同一条船了。
你要跟谁关系搞僵，明天就是对手；你要跟谁能笑得出来，那往后就是自己人。
所以他盼着，这俩人能一直站在他这边。
他望着白坤生，语气诚恳：“史密斯这人，靠谱。
你们合作，我替你们高兴。”
说完，他站起身，一粒一粒扣好西装扣子，拍了拍白坤生肩膀：“我真得走了。”
白坤生一路把他送到电梯口，眼神里那股劲儿，跟等着中彩票似的。
他压低声音说：“明天，给我个好消息啊。”
庞日峰点了下头，抬手挥了挥：“嗯，拜。”
电梯门慢悠悠合上，像拉上了幕布。
陈芊芊跟在后头，憋了一路，现在没外人了，终于问出来：“庞总，明天……那头盔的事儿，真能搞定？”
庞日峰嗯了一声，没肯定也没否定：“差不多吧。”
他得回公司跟系统再掰扯掰扯——这事儿哪能随口答应？毕竟，真不是买菜砍价。
两人在楼下吃了碗面，汤都快凉了才回公司，时间还早，办公室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庞日峰把陈芊芊叫住：“中午我眯一会儿，谁来都挡了，别打扰我。”
“好的，庞总。”陈芊芊点头走人。
他锁上门，反锁，再确认一次，这才瘫到沙发上。
要是有人看见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嘴里叨咕着“神经接口”“生物耦合”“无感佩戴”……还一脸认真，那明天全公司都得传他疯了。
他闭上眼，心里默念：“系统，上线。”
“叮——”
那声脆响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开，像有人敲了下钟。
“我想升级那个游戏头盔，要更轻、更简、最好能直接贴脑门上——有戏吗？”
系统的声音冷冰冰的，像AI念说明书：“有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