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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日峰边夹菜边笑：“这地方讲究时令，隔个月就不一样。
你吃的是春天，不是昨天。”
菜齐了，庞日峰转头冲方瑾言说：“别客气，吃完了赶紧滚回去上班。”
方瑾言二话不说，筷子一拿：“那我开动了啊，下午还有会，别拖我后腿。”
史密斯性子直，跟方瑾言熟，立马补刀：“多吃点，下午要拼的是命，不是PPT。”
方瑾言吃得慢，但节奏稳得像节拍器，一边嚼一边跟白坤生聊项目：“你们那边四个二百个电子项目，听起来挺猛。”
白坤生点头：“对，想找点合作，庞总有戏吗？”
庞日峰眼皮都没抬：“当然有。”
白坤生心里乐开了花——能和庞日峰搭上，等于钱袋子多了个保险锁。
可史密斯坐不住了，一拍桌子：“你都跟人家勾搭上了，怎么还没签我们家的合同？”
庞日峰一听，也转头看白坤生。
白坤生一拍脑袋：“哎哟我草！这事儿我给忘到外太空去了！”
他立马转向史密斯：“行行行，吃完饭，马上回公司签！”
史密斯这才咧嘴笑了。
饭桌上下筷如飞，笑声不断，宾主尽欢。
吃完各自回岗，继续当牛做马。
白坤生那边，伏光电子连续半个月，全员睡在实验室，头发掉得比头发膏还快，死磕庞日峰给的技术。
半个月后，电话来了。
“庞总！成了！”白坤生嗓门大得像在喊加油，“那些破线全扔了！系统稳得像老狗守家！”
庞日峰听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这么快？行，那咱们一周后上线。”
白坤生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赶忙补一句：“对了，我还跟你透个料——我和史密斯搞定了，他那个游戏快收尾了，他说要给你个惊喜呢！”
庞日峰笑意更深，差点笑出声：“哟，这保密工作做得，你倒先给我剧透了？”
白坤生一拍脑门：“完了完了！我一高兴，嘴比脑子快！你千万别露馅啊！那老外抠门得很，万一他知道我泄密，怕是要连夜退群！”
庞日峰连连点头：“行行行，我装傻，我装得比树懒还慢。”
他又正色补一句：“准备场地、布场、灯光，缺什么吱一声，别跟我客气，人手我随时派。”
挂了电话，庞日峰觉得，这一天连空气都是甜的。
两天后，他没回公司，直接开着那辆惹眼的车，杀进史密斯科技。
一进门，满楼都是键盘声，员工埋头冲KPI，像一群被程序支配的蜜蜂。
他一路直达顶层，秘书轻敲门，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史密斯正埋在屏幕前，十指翻飞，敲得噼里啪啦，头都不抬。
庞日峰不吭声，自己一屁股坐下，顺手抄起茶几上的杂志，慢悠悠翻起来。
秘书端来咖啡，想提醒总裁到了，庞日峰摆摆手，压低嗓：“别扰他，你先撤。”
助理退下，庞日峰嘬了口咖啡，香气在舌尖转了两圈。
杂志翻了一页，他眼神落在窗外，没说话，但嘴角的笑，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