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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你们或许不信——
虽然确实意识到了不妥之处。
可开始时,我还真没将那声音当回事。
毕竟,我的耳畔总是萦绕着数不清的声音。
沉沦。
我当然知道我在沉沦。
然而,我却没有办法停下这种自甘堕落的沉沦。
......
我还是呆呆站在镜子前,直到......
直到,又有人敲了敲窗户——
“砰,砰砰,砰砰砰......”
清晨的敲窗户声,清晰,却又有一抹挥之不去的鬼祟。
不过是迟疑了一会儿,那声音便越发剧烈。
于是,我又想——
如果是检修擦洗外墙的工人们,碰巧遇见了什么事儿在求助呢?
我在电视上看过类似的新闻,说是有一个女佣在工作时碰巧撞见了窗外有个玩极限运动的挑战者跌落求助,女佣没有开窗,第一时间选择报警......
我无意指摘这个新闻是谁对谁错。
女佣出于职业操守,与雇主家的安全报警,没有错。
挑战者出于害怕,选择敲窗户求助,也无可厚非。
只是我自己心里想的是,我这么蠢,这么笨,大概总是活不长的,死了也不可惜......
但若是万一能再救一个人,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我打开了窗,也是第一次见到了那个站在窗外的漂亮女人.......”
......
“等等。”
一道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起头一看,才发现屠一诺似乎是没忍住心中疑惑,开口质疑讲述的苏文浩:
“漂亮女人?不是男人吗?”
“你先前应该看过灭门案凶手的报道才对......你确定她是画骨?”
画骨一直都是以一个男子形象出现的!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其他人的讲述与记忆中,通常身上一身浅灰长衫,手持一柄象牙骨扇......
怎么到苏文浩这里,就成了‘漂亮女人’?
屠一诺的疑惑很直白,不过事实证明,确实是他的信息网落后了一些。
我拍了拍这位黄毛表哥的肩膀,道:
“你到现在难道还不知道此邪祟会剥皮之事?”
“先前王笑虎被剥皮顶替,画骨离去之后,又在外头顶替了另一人......”
若是没有记错,先前向家牙雕灭门案时,画骨再出现时,就已经换了张人皮,头发上还用发蜡粘连缝合。
我迈步走进柜台中,在抽屉里仔细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先前专案人员给我留下的两张监控照片。
照片上,女版画骨,闻人晓,以及屠老爷子唯一的独子屠万山。
屠一诺看完照片,面色沉重。
众人都振奋了他几句,只有秦钺昀......
他手上捏着一罐啤酒,酒液自瓶口翻涌滚落,浸满手背,他也毫无所觉。
自苏文浩讲起那一段‘清醒沉沦’的故事,他便一直如此。
苏文浩被打断,收拾了一会儿心境,又包了一个烤鸭卷,可这回却没有急急送到秦钺昀口中,反倒是捏在手上,隐约也有点儿迷茫。
气氛沉寂几息,我伸出手向他讨:
“要不给我吧,我也想吃。”
苏文浩空白的眉眼有一瞬的收束,待看清是我,又笑了。
烤鸭入手,又顺利入口。
脆皮烤鸭搭配软糯面皮,以及独家酱料的滋味在口中爆开......
搭配一口冰镇啤酒,堪称绝顶的美味。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