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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轻纱窗帘，在客厅洒下柔和的光斑。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昨夜未散的、难以言喻的旖旎气息，混合着煎蛋和烤面包的焦香。
郝芸婧揉着有些酸胀的腰走出卧室，睡裙的肩带松松滑落一半，露出颈侧一枚暧昧的红痕。她一眼就看到开放式厨房里，兰佳欣正系着她的碎花围裙，动作娴熟地将煎得金黄的太阳蛋盛入白瓷盘。旁边的吐司机“叮”一声脆响，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片弹出。料理台上还摆着洗好的水果和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兰佳欣听到动静，回过头，脸上毫无倦色，反而容光焕发，眼眸水润，皮肤透亮，仿佛被最上等的露水滋润过一夜的玫瑰。她冲郝芸婧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得几乎有些刺眼。
“哟，我们的大懒虫终于舍得起床了？”兰佳欣语气轻快，将早餐端到餐桌上，“快来，趁热吃。尝尝我的手艺退步没。”
郝芸婧走过去坐下，拿起叉子戳了戳太阳蛋，看着对面神采奕奕的兰佳欣，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半是调侃半是抱怨：“啧，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古人诚不我欺。你说你，昨晚折腾到那么晚，跟打了鸡血似的，今天还能起个大早弄这么精致的早餐……你这‘续航能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她特意加重了“折腾”两个字，意有所指。
“哈哈哈——”兰佳欣毫不在意，甚至颇为得意地笑了起来，在郝芸婧对面坐下，托着腮，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天赋异禀？或者是……越做越精神，越有感觉？”她压低声音，凑近些，眼里闪着恶作剧般的光芒，“说真的，芸婧，昨晚感觉怎么样？要不……”
“你可拉倒吧！”郝芸婧差点被牛奶呛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脸上飞起红霞，“我可没你那么大的‘瘾’！这种事……想想就荒唐！再说了，这要是让舒妤知道，……，她不得提着刀从省城杀回来，把你生撕了？你还想不想在圈子里混了？你的二手车生意还做不做了？”
提到张舒妤，兰佳欣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但并未见多少惧色，反而无所谓地耸耸肩：“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舒铭知，舒妤怎么会知道？除非……你去告密？”她挑眉看着郝芸婧。
“我才没那个闲工夫！”郝芸婧哼道，低头吃了一口煎蛋，味道确实不错，“你大清早的，不会就为了来给我做顿早餐，顺便……交流‘心得’吧？”
“当然不是，”兰佳欣也正经了些，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来找你，确实有事。我想让你……帮我在你们台里，打打免费广告。”
郝芸婧立刻放下叉子，一脸“又来了”的表情：“兰大小姐，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是新闻部的主任，不是广告部的！我们新闻节目是讲究客观公正的，不能乱插广告！你这属于违规操作！”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兰佳欣不以为意，眨眨眼，“你们台里那个广告部的秃头主任，我可是听说了，是个老色胚。以我们郝大主任的魅力，稍微‘活动’一下，在他负责的节目间隙，‘不经意’地提几句我公司的名字，或者做个软性访谈，介绍介绍靠谱的二手车选购知识，顺便提一下‘安驰’的服务和信誉……这很难吗？”
“去你的！”郝芸婧被她的话气笑了，拿起一片面包作势要扔她，“又想让我去出卖色相？你自己怎么不去？反正你平时也‘吃不饱’，正好去会会那个‘老色胚’，说不定一拍即合呢！”
“那能一样吗？”兰佳欣一脸嫌弃，仿佛提到了什么脏东西，“我兰佳欣是贪‘色’，但也贪的是‘正经色’！你们广告部那个，又油腻，又秃顶，还大腹便便，一看就虚得很，可不是老娘的菜，我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还是你去吧，为了咱们姐妹多年的情谊，为了我的生意……”
“为了你的生意，你就把我往火坑里推？”郝芸婧佯怒，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像大学时代那样斗起嘴来，餐桌上充满了轻松的笑闹声，仿佛昨夜那些混乱、激烈与隐秘的纠缠，都随着晨光消散，或者，被更深地掩藏在了这看似寻常的闺蜜互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