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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驽,你大胆!竟敢藐视懿旨?对太后娘娘不敬?”
眼见元驽这般放肆,李寿喜不再故作威仪,而是真的生气了。
好个元驽,仗着宠爱,竟连太后娘娘都不放眼里?
他都这般呼喊了,元驽竟还如此肆意!
元驽:……嘿!这就大胆了?我还有更大胆的呢!
元驽才不管李寿喜是否破防,他快跑几步,拉大了与李寿喜的距离。
冲到东华门,举起手中的圣旨,对着目瞪口呆的宫卫喊道:“本世子要去宣读圣旨,请诸位放行!”
能够在东华门当差的,不但出身好,头脑也灵活。
他们虽然不知道前因,却能够从元驽、李寿喜两人的言行窥探出些许端倪——
哦豁,几位贵人又在“斗法”?
很明显,赵王世子似乎技高一筹,而太后娘娘似乎趋于劣势。
宫卫们都非常有自知之明。
他们就是一群池鱼,元驽也好、太后也罢,都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人。
贵人们打起来,他们只管守好本分,并远远地躲开就好。
听元驽口称“有圣旨”,还见他将“圣旨”高高举起,宫卫们没有拦阻,全都躬身,以示恭敬。
元驽非常顺利地就出了东华门。
李寿喜又惊又怒,本就粗重的呼吸,愈发不畅。
“元驽!你、你放肆!”
冷声训斥不成,李寿喜眼见着元驽飞身就要上马,整个人都要哭出来了。
“元驽!世子爷,老奴求您了,且停一停吧!”
李寿喜几步跑到东华门,宫卫们有些犹豫,要不要查验这位大太监的腰牌,李寿喜却看都不看他们,直勾勾地盯着宫门外的元驽。
他开始哀求,开始卖惨:“太后有懿旨,世子爷,求您跟老奴去慈宁宫吧。”
元驽已经利索的跃上了马背,他一手持缰,一手继续托举着圣旨。
这次,他仿佛终于听到了李寿喜的话,转过头,如玉的面庞上,还非常刻意的露出了些许惊愕:
“李公公?您老怎么来了?哎呀,到底是什么要紧的公务,竟能劳动您的大驾?”
李寿喜想骂人,爹的,元驽果然是个小无赖。
老子是来干什么的,你丫的会不知道?
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刚才跑得比兔子都快,这会儿却装了起来!
咋的?
真当老子是蠢货,任你戏弄?
李寿喜心里已经将元驽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脸上却还要挤出卑微的笑。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却还要谄媚地说道:“世子爷说笑了,老奴是什么明牌上的人物,又哪里担得起什么‘大驾’!”
李寿喜本能地客套两句,然后再进入正题。
元驽却不是个乖乖等着寒暄的人,他拨转马头,对着李寿喜点点头,带着几分孩子般的顽皮,说道:“李公公自谦了,你可是太后娘娘最得用的人!”
“行了,李公公这般着急,定是有要事,本世子就不耽误公公办差了!”
“我还有要事,先行一步,待我忙完了,再来给太后娘娘请安!”
不等最后一句话说完,元驽就用力一夹双腿,马儿立刻奔了出去。
那句“给太后娘娘请安”,在半空中飘啊飘,只把李寿喜弄得脸都绿了!
李寿喜:……好、好个赵王世子,狂妄又无赖。
李寿喜很清楚,就算自己此刻追上去,也追不上。
元驽是谁?
精通骑射,在战场上厮杀过的狠人。
他李寿喜呢,不过是个四十多岁,快要出宫荣养的“老夫”,比不过啊!
李寿喜跨过宫门,站在甬道,望着疾驰离去的背影,幽幽的叹了口气。
元驽不是循规蹈矩的臣子,而是恃宠而骄的熊孩子,这般骄纵的皇室贵公子,估计就是太后来了,也只能无奈叹气。
……
元驽不顾太后召见,强行跑出宫,骑着马就直奔安南伯府。
苏焕等人归家,刚刚安置完毕,还不等喘口气儿,仔细商量苏鹤延的婚事,外头就响起了一连串的通传声。
“有圣旨!”
苏焕与钱氏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眸中看到了惊愕与无奈:这么、快的吗?
钱氏更感性些,不禁想到:“元驽这般急切,是不是亦能证明他对阿拾的心意?他对阿拾,势在必得啊!”
钱氏不确定元驽的真心能持续多久,但就目前来说,就元驽与她们其他看好的男子做对比,元驽都是最有诚意、最珍视阿拾的人。
撇开虚无缥缈的爱,只说一个男人,愿意费尽心思的求娶,就能表明他的看重。
而一个人,付出太多,得到后也就能愈发珍重,这不只是情爱,更有利益掺和其中。
钱氏忽然觉得,元驽似乎很不错,完全配得起她家阿拾!
……
“阿嚏!”
苏鹤延歪在榻上,正想着王琇的事儿,忽然鼻子发痒,便打了个喷嚏。
在一旁服侍的青黛,下意识的看向苏鹤延:“姑娘,可是冷了?要不要把冰鉴撤掉?”
五月份了,已经进入到了盛夏,哪怕过了正午,天气也热得厉害。
苏鹤延却不同,她底子差、身子弱,热不得、冷不得,必须时刻注意,随时调节温度。
“我没事儿,大概是有人想我吧。”
苏鹤延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闪过一抹坏笑。
嘿,可能是王琇哟。
毕竟他的“失踪”,是她苏鹤延的功劳。
这位疑似“老乡”的小可怜,刚穿来,以为能够大展拳脚,却忽略了皇权,以及人性的险恶。
刚出头就被秒,他心里估计骂惨了害他的人。
元驽,算一个。
苏鹤延,也要算一个!
哦对了,除了王琇,苏鹤延又想到了郑太后:
“元驽要娶我,坏了郑氏的阴谋,她定不会就此放过!”
“她生气,我还不开心呢,唔,看来,郑太后还是太闲了……”
苏鹤延眼底闪烁着要搞事情的光芒,那副任性又无赖的模样,简直跟元驽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