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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罗明的身影逃离此处,那四名黑袍死士与青衣侍女才从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中猛地惊醒过来,惊怒交加,厉喝出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少主威名赫赫的八门金光镜,竟在眨眼之间被人硬生生夺走!四人又惊又怒,更夹杂著深深的恐惧——护主不力,重宝被夺,他们罪责难逃!
惊怒之下,四人反应亦是极快,几乎同时化作四道顏色各异的遁光,朝著罗明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那名青衣侍女略一迟疑,看了眼脸色阴沉得可怕的温天仁,却没有和其它几人一般追上去,而是警惕地探查这周围情况。
温天仁对护卫的追击並未抱太大希望,对方既然敢出手夺宝,必有周全退路。他此刻脸色苍白中泛著不正常的潮红,嘴角血跡未乾,眼神却冰冷得可怕,死死盯著罗明消失的通道方向。
他翻手取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雪白、散发沁人寒意的丹药,看也不看便纳入口中。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清凉洪流,迅速抚平他因神识受损而刺痛欲裂的识海,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迅速褪去,萎靡的气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定、恢復。
然而,肉体的伤势可以快速压制,心头的暴怒、耻辱与惊疑却如毒火般灼烧。
“此人……”温天仁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在岛屿上空中迴响,“结丹中期顶峰修为,却身怀数种不凡神通,更有能抵御庚金锐气的顶阶防御法宝,遁术精奇多变,更有那能瞬间压制我本命法宝神识烙印的诡异金珠……这乱星海,何时冒出了这样一號人物莫非是哪个隱藏修为的老傢伙,故意在此设局算计於我”
他越想越觉得可疑。对方出现时机太巧,尤其是最后那枚诡异金珠,其气息与手法,完全超出了他对结丹修士的认知。
一丝隱隱的不安,混杂在滔天的怒火与杀意之中,在他心底滋生。他感觉,今日之事,绝非简单的偶遇夺宝,倒更像是一场针对他,或者说针对他手中八门金光镜的精心设计。
另一边,深邃的海底,光线幽暗,只有玄龟周身散发的淡淡玄黄光晕照亮方圆数丈。巨大的龟甲如同水下移动的山丘,平稳地破开沉重的水流,所过之处,各类低阶海兽与鱼群皆惊惶退避,留下一片寂静的轨跡。
罗明盘膝坐於龟背中央,心神沉凝。他双手掐诀,雄浑的法力缓缓注入悬浮於面前的千妖幡。幡面乌光流转,一道黑气如龙探出,吐出九点璀璨金光,正是那八门金光镜与天镜散人所附身的玄元珠。
九面金镜悬浮空中,灵光闪烁,气息却截然不同。七面副镜明显躁动不安,镜身微颤,发出细微嗡鸣,似在与远方某种联繫抗爭;一面主镜被天镜散人以秘术清除了里面大半的神识禁制,显得相对驯服;而最后一面,则与其他金镜一般无二,若非罗明早知內情,绝难分辨。
就在罗明目光落於其上时,那面“金镜”表面流光一转,传来天镜散人压低的嗓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灼热:“罗小子,对於你这套玄元珠,老夫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可以使其威能更上一层楼!”
罗明手中法诀一顿,眉头微挑:“前辈此言何意不是以前说过的炼入庚精之气吗等把此宝处理完,晚辈就准备一直待在那红砂岛地下矿脉,看看能不能利用噬金虫,多收集一些庚精。”
“那是以前,如今老夫却有新的绝妙之法。”天镜散人语速加快,“你只知收集庚精之气淬炼玄元珠,增强其锋锐破法之能,思路没错,却未尽其妙。你这套玄元珠,材质特异,玄水奇重无比,可承载多种材料炼入其中,可塑性远超寻常法宝!”
他顿了顿,见罗明凝神倾听,继续道:“老夫观这八门金光镜,虽只得其形,未得其神髓,但借镜光折射分化、构建金光力场、封锁镇压的思路,与阵法之道暗合。你那青冥经利用庚精之气修出的『太白金虹』,至纯至锐,恰可为阵眼杀伐之气;你那脂阳鸟的至阳灵火,煌煌正大,恰可为阵法炼化之力。”
罗明心中一动,隱隱抓住些什么:“前辈是说……”
“不错!”天镜散人声音透著智珠在握的篤定,“若你能设法,为其中七枚玄元珠同样炼入足够庚精之气,使其锋锐特质与承载阵法的能力兼备。届时,以老夫元神寄居的这枚为主枢,七枚玄元珠为辅翼,便可布下一套玄水版的八门金光阵!此阵以你心神统御,以太白金虹为锋,以至阳灵火为焰,攻防一体,困杀皆宜。论变化精妙或不如这面八门金光镜,但论纯粹杀伐与破邪之力,只怕犹有过之!”
这描绘的前景让罗明呼吸微微一促。但他心思縝密,追问道:“需要什么条件”
“那是自然,你这玄元珠內还需要几种珍稀材料,因为顾及到不能破坏此宝的变化之能,所需材料也是需要可塑性极强的那种,幸亏老夫当年专研炼器之道,对於各种材料的很是了解,这才能想出此法,而且这还不是老夫所推敲出的最终想法。”
“难道还能提高”罗明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对方思路,但是考虑到对方是接近炼器宗师级別的存在,也是信了几分。
“老夫当年对於阵法一道也是钻研颇深,原本想著能够炼製出一件带有强大阵法之力的本命法宝,可惜最终因为材料不足,再加上本命法宝过多的话,对於修士的法力和神识,也有极高的要求,最终没有实现,不过你的法力和神识远超同阶,让老夫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