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百官再次山呼万岁,声音里没有了朝仪的刻板,全是发自肺腑的喜悦。
不少武將喊得嗓子都哑了,攥著刚领到的金璽,笑得合不拢嘴,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给媳妇显摆。
內侍们鱼贯而入,端著热气腾腾的菜餚快步走来。
他们训练有素,脚步轻快,手上的托盘稳稳噹噹,一点汤汁都没洒出来。
很快,一张张案几就被摆得满满当当:烤得流油的整只烤全羊,外皮金黄酥脆,內里鲜嫩多汁;
燉得软烂的红烧肘子,色泽红亮,香味扑鼻;鲜美的黄河鲤鱼,浇著酱汁,看著就让人流口水;肥嫩的烧鸡,金黄油亮,皮脆肉嫩。
还有各种时令果蔬和精致点心,琳琅满目,那香味,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肚子里咕咕叫,香气瞬间飘满了整个德阳殿。
黄门鼓吹转奏轻快的《宴乐》,十几名身著彩衣的舞女踩著节拍步入殿中,长袖翻飞,舞姿轻盈,像一群翩飞的蝴蝶。
可殿里的武將们,压根没心思看跳舞,眼睛全黏在了桌上的菜上。
程咬金第一个抄起筷子,眼疾手快夹了个最大的鸡腿,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哎呀妈呀!可算开饭了!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站著,饿得我前胸贴后背了!再不开饭,我都要啃桌子腿了!这鸡腿,真香!”
张飞也不甘示弱,直接伸手抓起一只烧鸡,撕下来一条大腿就啃。
油顺著下巴往下流,他也不在意,抹了一把就喊道:“说得对!什么舞不舞的,哪有吃肉香!俺老张打仗都没这么饿过!”
典韦更狠,直接把一整只红烧肘子抱在怀里,埋头啃得不亦乐乎,连骨头都嚼得嘎嘣响。
旁边的秦琼看得直摇头:“你们俩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小心噎著。”
程咬金一边啃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放心,俺老程的喉咙比这鸡腿粗多了,噎不著!你也別光看著,吃啊!”
许褚端著一碗酒,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擦了擦嘴笑道:“谁跟他们抢啊,我跟他们比喝酒!来,翼德!咱俩干一碗!看谁先趴下!”
张飞放下烧鸡,端起酒碗就跟许褚碰了一下,俩人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喝完把碗往桌上一摔,哈哈大笑。
文臣那边就文雅多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碰了碰酒杯,相视一笑。
两人合作多年,一个出谋划策,一个制定法度,配合得天衣无缝。
如今同被封为郡公,又同席而坐,彼此心里都很感慨。
“八年了,终於等到这一天了。”房玄龄感慨道,抿了一口酒,“当年在洛阳边第一次见陛下,就知道他绝非池中之物。那时候陛下还年轻,可眼神里已经有了帝王之气。如今果然平定天下,开创盛世。”
杜如晦点了点头,也抿了一口酒:“是啊,以后终於不用天天打仗了。咱们可以安安心心搞建设,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想想当年在幽州,那些百姓流离失所的样子,再看看现在,真是天上地下。”
荀彧端著酒杯,看著殿內热闹的景象,眼眶微微泛红。
他一生忠於汉室,从潁川到洛阳,从洛阳到幽州,一路跟隨刘策,歷经无数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