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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官员在前引导,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讲著礼仪规矩,刘諶认真地听著,时不时点头。
入庙后,刘諶立於殿阶下,面朝先祖神位,神色恭敬。
太牢礼器、玉帛酒醴早已陈设妥当,香烛燃起,烟气氤氳,整个庙堂瀰漫著庄严肃穆的气氛。
刘諶依礼升阶,一步一步走上台阶,絳色的朝服下摆在身后拖曳。
他走得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
走到高祖刘邦神座前,跪地、上香、三祭酒,再拜叩首。
太常卿手持祝文,朗声宣读:
“维神武元年正月壬申,孝孙皇太子諶,敢昭告於太祖高皇帝之灵:
炎汉再兴,大汉承统,皇考皇帝,扫清六合,復宅神州。遵古制,立元子为储贰。谨以一元大武、柔毛、刚鬣、嘉荐、醴齐,敬荐於太祖高皇帝、高皇后吕氏。伏惟尚饗。”
祝文读罢,荀彧行亚献礼,房玄龄行终献礼,礼仪周全,不敢有半分疏漏。
每一次行礼,每一次叩首,都严格按照古制执行,半点不能马虎。
刘諶跪在那里,膝盖都跪酸了,但他咬著牙没有动。
礼毕,刘諶饮福酒、受胙肉,再拜復位,撤饌奏乐,辞庙行礼,一套流程庄重有序,丝毫不见孩童慌乱。
他接过那杯福酒的时候,酒很辣,但他面不改色地喝完了,其实差点呛出来,但忍住了。
隨后,刘諶又依同样礼仪,前往世祖庙,告祭光武皇帝,祝文恭颂先祖功德,言明储君册立之事,祈求先祖庇佑社稷。
这一套走下来,刘諶已经累得不行了,但他还是坚持到了最后。
待謁庙礼成,刘諶返回皇宫,至崇德殿拜见刘策与皇后蔡琰,躬身復命:“儿臣已完成謁庙之礼,叩谢父皇、母后教诲。”
刘策頷首,眼中满是欣慰。
蔡琰更是眼眶微红,蹲下来拉著儿子的手,轻声问:“累不累”
刘諶摇摇头,挺著小胸脯说:“不累!儿臣是太子!”
蔡琰笑了,眼眶微红。
刘策命人摆下宴席,宴请眾人,庆贺储君謁庙礼成,国本彻底稳固。
宴席上,刘諶终於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红烧肘子,吃得满嘴流油,蔡琰笑著给他擦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刘諶含混不清地说:“母后,謁庙太累了,我要吃三个肘子补补。”
刘策哈哈大笑:“吃!管够!”
...
一日后,晚上。
御书房,烛火跳动。
刘策坐在书案后,抬眼看向垂首侍立的两人。
苏婉,原是燕王府中打理內务最得力的女官,精明能干,从不差错。
內侍总管李德,跟著刘策的老人,忠心耿耿,办事稳妥。
“今日召你们来,只有一件事:定后宫规制。”刘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朕定下我朝后宫品级,你们记清楚了。”
苏婉提笔速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烛光映在她的脸上,格外专注。
“第一等,自然是皇后。中宫只设一人,母仪天下,统摄六宫所有事务。皇后之命,等同於朕的旨意,六尚二十四司、內侍省所有人员,必须无条件遵从。谁敢对皇后不敬,朕第一个饶不了他。”
苏婉笔下不停,飞快地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