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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玉兆又震了。这次不是阮·梅女士,是黑塔妈妈。
“你们没有发生什么么?”
阮清欢愣了一下,没想到连黑塔妈妈都知道了。她老老实实打字:“没有。”
不争气的孩子,黑塔妈妈大概在心里这样说。
阮清欢几乎能想象出她摇头叹气的样子。
“那你现在在哪里睡?”
“和知更鸟一起睡。”
阮清欢打完这行字,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妈妈,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个的,你以后别干涉我生活了。”
消息发出去,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黑塔妈妈的消息来了:“你是不是不行?”
阮清欢:?
“你和匹诺康尼的大明星同床共枕,居然什么都不做?”黑塔妈妈似乎有些失望。
不知道该说这孩子定力强,还是怎么样。
阮清欢盯着屏幕,脸有点热。她咬着嘴唇打字,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妈妈,违背妇女意愿是强j……”
没时间感慨老一辈的开放,她得先把这盆脏水挡回去。
“知更鸟呢?”黑塔妈妈换了个角度,“她没有对你做什么么?”
阮清欢说没有。
黑塔妈妈好像更失望了。
这次不是对阮清欢的定力失望,而是对阮清欢的魅力失望。
自家女儿不主动就算了,怎么知更鸟也不主动出击?
她家姑娘的底子很不错吧,知更鸟怎么忍得住的?
阮清欢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并非是知更鸟忍得住,而是厚厚一层的楚河汉界把她们之间隔开了。
知更鸟什么都看不到,所以不能怪知更鸟。
阮清欢的本意,是害怕万一自己晚上做了什么失态的事——比如翻身压到人家,比如说梦话,比如不知不觉靠过去——又冒犯了知更鸟,做个保险措施。
却没想到,这个保险措施,阴差阳错救了阮清欢一命。
她把自己在两人之间盖了一堵城墙的事告诉了黑塔妈妈。
黑塔妈妈似乎并不在乎这些细节,她回消息的速度很快,像在教训一个不开窍的孩子。
“知更鸟能留下你,定然是对你有好感。你还这样处处防着人家,让人家怎么想。你们还是未婚妻,你就这样疏离人家。”
阮清欢看着屏幕,忽然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知更鸟没有赶她走,没有让她去睡地板,甚至主动邀请她留下。
而她在两个人之间筑了一堵墙。
“你呀,总是跟你娘亲一样一根筋,冷冰冰的,不知道变通。”
黑塔妈妈继续教训着,打字速度飞快,“这样我们家猴年马月才能有个后人。”
阮清欢盯着“猴年马月”四个字,嘴角抽了一下。最后又变成她的过错了。
她轻叹一口气,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鼻子和嘴巴,好让自己呼吸顺畅些。
然后她打字,老老实实地回复:“您教训的是。”
……
星枝枝:虽然群死过一次,但明天就是建群一周年了,感谢陪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