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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给两人倒了茶，坐在厉若然对面，目光在她和沈煜承之间来回移动。
“若然，这次回来，待多久？”
“还不确定。”
厉若然说，“先看看孤儿院的重建进度，然后可能还要回一趟青城。”
院长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厉若然。
“若然，我跟你说句悄悄话。”
厉若然微微侧头。
院长在她耳边说：“这个小子不错，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你们要好好的。”
厉若然脸颊微热，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她看向沈煜承，正好沈煜承也看过来，眼神温柔。
他起身，走到厉若然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对院长郑重地说：“院长，您放心，我会永远对她好的。”
院长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眼眶又红了。
他摆摆手：“好好好，你们好就好。我这把老骨头，别的盼头没有，就盼你们这些孩子过得好。”
厉若然握住院长的手，没有说话。
坐了一会儿，三人走出办公室，去看孤儿院重建的工地。
新教学楼的地基已经打好，钢筋水泥的框架初具规模。
施工队正在忙碌，机器的轰鸣声和工人的吆喝声混在一起。
院长指着那片工地，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按这个进度，再过两个月就能封顶。年底之前，孩子们就能搬进新教室了。”
厉若然看着那片正在拔地而起的建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那些年漏雨的教室，破旧的黑板，冬天透风的窗户，都将成为过去。
“资金够吗？”她问。
“够了够了。”
院长连连点头，“你上次打来的那笔钱，加上程家的赔偿款，绰绰有余。周律师那边也帮了不少忙，材料采购，工程招标，都是他把关，省了不少钱。”
厉若然点点头，心里踏实了许多。
几个孩子跑过来，拉着厉若然的衣角。
“若然姐姐，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们？”
“很快。”
厉若然蹲下身，摸了摸小月的头，“下次来，给你们带更多好吃的。”
“真的吗？那说好了，不许骗人！”
“不骗人。”
孩子们满意地跑开了。
沈煜承站在厉若然身边，看着那些孩子们的笑脸，忽然说：“姐姐，你小时候就是在这里生活吗？”
厉若然点点头：“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
沈煜承沉默了片刻，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心疼。
厉若然侧头看他，阳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的眉眼映得格外温柔。
中午，院长留他们在食堂吃饭。
食堂不大，几张长桌拼在一起，孩子们排着队打饭。
今天的菜是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和紫菜蛋花汤，简单但热乎。
厉若然和沈煜承端着餐盘，和孩子们坐在一起吃。
一个小男孩凑过来，看着沈煜承：“哥哥，你是若然姐姐的男朋友吗？”
沈煜承筷子顿了顿，看了厉若然一眼，然后对小男孩说：“不是男朋友。”
小男孩眨了眨眼：“那是什么？”
“是老公，”沈煜承说，“合法的。”
厉若然听到他的话，差点被汤呛到。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