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幽囚狱的深处,死寂与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將每一寸空间都浸透。
冰冷的石壁上凝结著细碎的霜花,空气中瀰漫著铁锈与绝望的气息。
这里关押的,多是些十恶不赦的重犯,或是身负仙舟重罪的囚徒。
寻常牢狱根本困不住这些凶徒,除非將他们打入最底层,让无间剑树的锋芒日夜穿刺肉体。
唯有这般酷刑,才能磨去他们最后的戾气,让其再无挣扎的力气。
步离人战首呼雷,便在被狐人报復,此处受刑。
只是今日,这座素来充斥著嘶吼与怒骂的监狱,竟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那些被关押在中层的重犯。
他们虽未亲见剑树之刑,却也在无数个日夜中,听著底层传来的惨嚎瑟瑟发抖。
可此刻,一股比剑树锋芒更刺骨的气息,正从入口处缓缓蔓延而来。
那是一道冰冷的、带著彻骨寒霜的气息,像一柄尘封千年的古剑骤然出鞘,锋芒所及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是她……”有犯人牙齿打颤,声音里透著源自骨髓的恐惧。
“她回来了……”另一个角落,有人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这股气息,他们太熟悉了。
那是一双在记忆深处燃烧的猩红眼瞳,是一道快到避无可避的凛冽剑气,是他们被擒入狱前,最后映入眼帘的景象。
是前罗浮剑首,镜流。
当年,正是这道身影,提著一柄长剑,踏碎了他们的野心与狂傲,將他们一个个送入这座暗无天日的牢笼。
那柄剑的锋芒,那双眼的冷漠,早已成了他们午夜梦回的梦魘。
此刻,这道气息如附骨之蛆,顺著牢房的缝隙钻进来,缠绕在每一个囚徒的神魂之上。
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悍匪,此刻竟像被抽走了骨头的小鸡仔,一个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有人甚至蜷缩成一团,额头抵著石壁,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道无形的威压。
直到那股气息渐渐远去,被更深层的牢门彻底隔绝,囚徒们才敢缓缓抬起头,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们望著牢门的方向,第一次觉得这道阻拦自由的牢门如此可爱——至少,它给予了他们一点点心理安慰。
幽囚狱的中层牢房,一间与周围並无二致的石室內,镜流正盘腿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双目轻闔,素白的长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仿佛身处的不是囚牢,而是一处寧静的禪室。
周身那股凛冽的气息已收敛大半,只余一丝若有若无的寒霜,縈绕在她指尖。
“哐当——”
隔壁牢房传来一阵铁链拖动的声响,隨即,一道沙哑而熟悉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意外与嘲讽:“镜流你也被抓进来了”
镜流缓缓睁开眼,那双曾染过魔阴的暗红色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奇异的光泽。
她看向隔壁牢房的方向,那里的阴影中,一道身著囚服的身影正背对著她,墨色的长髮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ps:游戏里不换衣服是因为不会换建模,但真到了现实里,刃你也得我老实穿囚服。)
“应星或者说叫你刃你怎么在这里……”
“哼……无可奉告。”
“我是被景天还有景元送进来的。”突然,镜流有些想和这个傢伙多说几句话。
“我们的计划出了问题,我的同伴没来接我……你说抓你进来的人里有景天!”
刃不禁想著……景天和卡芙卡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接他出来
而此刻,怀炎將军正在快马加鞭地赶来.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