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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太后。”沈惊澜告退。
高铁默默跟在沈惊澜身后,在转身离开慈宁宫的刹那,他耳尖微动,隐约听到一声女子的啜泣声。
凤仪宫比沈惊澜想象的还要阴冷。
这里曾是帝王宠爱的居所,如今却成了关押弑君逆贼的囚牢。
窗户被厚厚的毡布钉死,只留一线缝隙透光。
沈晴靠坐在墙角,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裳,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看到沈惊澜走进来,也并无太多波澜。
“你来了。”
引路的太监恭敬地对沈惊澜行了一礼,便退到殿外守着。
沈惊澜走到沈晴面前,数月未见,姑姑眼中再无昔日光彩,只剩下一片荒芜。
“为何要动手?”沈惊澜开口。
沈晴研究面无表情,“他该死。我不过是送他一程。”
“你确定他死了?”沈惊澜问。
沈晴空茫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似乎被这个问题勾起了回忆。
她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回想当时的细节。
“……我那一簪,刺中了他脖颈侧方,很深。”
沈晴缓缓道,“他当时就倒了,捂着脖子,血流了很多,很快就没了气息,我亲眼看着他靠着龙椅滑下去,眼睛没了光,太监喊‘陛下驾崩’。”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不确定,“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沈惊澜抓住她话中的不确定,“你亲眼确认他断气了?探过鼻息?摸过脉搏?”
沈晴被问得也有些茫然:“当时殿内大乱,我被侍卫拿下,我只看到他倒下没了动静,后来就被拖走关起来了。”
她猛地看向沈惊澜,“你怀疑他没死?不可能!”
“世间之事,并无绝对。”沈惊澜沉声道,“尤其是皇室,多的是奇人异士珍奇药物。李元此人,心思深沉,未必没有后手。”
沈晴的脸色变了变。
“他的遗体现在何处?”沈惊澜问。
“按制,应暂奉于乾元殿,由礼部和钦天监筹备国丧事宜。”沈晴喃喃道,随即猛地抓住沈惊澜的衣袖。
“惊澜,你去亲眼看看,他到底死了没有。”她的声音颤抖起来。
沈惊澜攥住她的手,说道:“姑姑,我先送你出宫。”
沈晴却轻轻拂开他的手,“我走不了了,李元是生是死我都走不了了,他死,我要偿命,他生,我是唯一可以牵制他的人。”
沈晴推着沈惊澜离开,催促道:“不要管我,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