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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姑姑等人的齐心协力之下,第一批解药很快便问了世,但更多的麻烦亦在极短的时间内接踵而至。
——他们这回制出来的解药确乎是解得了那毒中的毒性,可同时也会给服药者带来颇为严重的毒副作用。
用药后,中毒者们会在接下来的几天内都处在某种虚弱的晕眩状态——这样的药拿给年轻力壮的百姓们服用尚且无碍,但若是给了城中身子本就算不上结实的老弱妇孺,或是给了营中一直负伤战斗着的将士们……
那这边境几城,只怕是要当天便改归了戎鞑。
——这样的药是决计不能拿给将士和百姓们吃的。
他们先前的努力可谓是白费了大半,他们得从挑选药材起,重新斟酌着修改那该死的药方。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林姑姑陡然垮下了身子,她胸中一直以来提着的那口气无端便散去了大半,连带着斗志也跟着弱下了三分。
连日昼夜不休的倦意疲惫几乎是在刹那就将她吞没了个彻底——她在得到那解药的试药结果后的一瞬间便再扛不住地立地昏了过去。
师姐们惊呼着上前接应她时,发现有成股的鲜血不断自她裙摆底下缓慢渗出——众人这才惊觉,原来在那战争爆发之前、在她将自己关进医馆后院的时候,她竟已然是怀有了身孕。
——这个陪伴着她在边关吃尽了苦楚的孩子到底是没能保住。
林姑姑小产那日,我的牡丹师姐在院子枯坐了许久——她像是被她小产时的景象吓到了,又像是在认真思量着什么问题。
最终在月出之时,她仿佛终竟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地猛然站起身来,而后大步赶去师兄师姐们琢磨解药的药房,自保管那毒药的另一位师姐手里磨着闹着,险些都要与人耍些阴招动起手来地硬讨了那么一小勺尖的毒药——而后毅然决然,将那药末一口吞入了腹中。
这一小勺尖的毒药看似不多,可平日里敌人们是要将它下进水源里来毒将士们的——这些药实则足够将一名寻常的、身强体壮的成年人原地药倒个四回五回。
我师姐是靠着她年轻又有内功傍身护体,才胡闹似的行出的此等险招,为了弄清那毒具体的起效原理,她还曾有意驱动过自己体内的内功,以此来观察那毒会率先归入并影响到她身体里的哪一道经络。
之前曾出现在百姓们身上的诸多症状转盘一样的一一在她身上展现了个遍,我的师姐连吐带泄,不出两个时辰,一张脸便已血色尽失得白成了秋霜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