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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整条猪大腿一起偷走，也太囂张了。
马文才刚来单位，就被新段长委任管单位小金库，钥匙是他拿著，东西少了基本確定就是他干的。
“查！一定要严查！”
“对！小金库里那么多东西，说不定还少了更多！”
马文才被围在中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额头的汗珠子顺著鼻樑往下淌。
他推了推眼镜，清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点。
“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查单位小金库的物资这是段里的事，轮不到你们在这儿闹！”
常昆早在进门的时候就感应过了，马文才身上红光乱闪，这不是偷两条猪大腿该有的反应，这孙子身上背著的事，怕是不止这一桩。
拨开人群走过去，马文才看见他，脸色一下变了，嘴唇哆嗦了两下。
“马文才，前天在广播站那笔帐还没跟你算，又来偷单位的肉，你小子是真狗啊！”
“两条猪大腿，偷的还是单位口粮，我看你是疯了！”
马文才脖子一梗，声音拔高了：“你、你血口喷人！谁偷肉了你有什么证据我警告你，诬陷別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常昆呵呵一笑，朝他招了招手。
“你过来，我告诉你什么是代价。”
马文才缩了缩脑袋，他可不敢凑过去，前天已经被打怕了。
『啪！』
常昆才不惯著他，一巴掌扇过去，声音又脆又响。
马文才脑袋歪向一边，眼镜歪了，掛在鼻樑上，踉踉蹌蹌后退几步，才稳住身体。
整个食堂安静了一瞬，吵吵闹闹的声音全部消失。
马文才捂著脸，瞪大了眼睛，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怎么打人！你敢打人我要报公安！我这就去报公安！”
常昆没拦著他，过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开口。
“报公安行，正好。让公安同志来查查，那两条猪大腿是怎么自己长翅膀飞走的。几十斤肉，不翼而飞，总得有个说法！”
他们这边是铁路公安，內部东西被偷了，找別的公安来处理最合適不过。
马文才猛地停住了，抬起头看著常昆，眼镜片后头的眼睛里全是惊恐。
周围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交头接耳，嗡嗡声又起来了。
猴哥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小吕和小於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常昆看他那副怂样，继续说：“连同事的口粮都敢偷，小金库里的东西，怕是也丟了不少吧正好，今天一块查查，把帐对对。”
这话一出，食堂里的人全炸了。
吴姐第一个叫好：“对！查！今天就查！看看到底少了多少东西！”
宋姨跟著点头：“该查。单位里出了贼，肯定要揪出来。”
猴哥往前迈了一步：“昆哥说得对！小金库的帐，早该清了。”
“以前张段长在的时候，每笔进出都贴出来，大伙儿心里有数。”
“现在呢谁见过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