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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哥见我们不接话,嘆了口气,胡乱又吃了几口,便唉声嘆气地放下碗筷,回自己屋去了。
下午,依旧是各自为政。
我继续跟乾涩的灵感搏斗,聂雯偶尔添柴,健哥的房间里不时传来游戏音效和他大呼小叫的声音。
天色不知不觉暗下来,我抬起僵硬的脖子,才发现已经晚上七八点钟了。
屋里只点著一盏光线昏黄的节能灯,聂雯不知何时已经躺到了炕上,却不像要睡觉,而是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
“你长虱子了”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聂雯动作一顿,从被子里探出头,难以启齿的小声说,
“余夏,我......我想上厕所。”
这里的厕所是室外旱厕,在院子最角落,白天我试过,灯是坏的。
聂雯大概是不想打扰我码字,自己又不敢去,硬生生忍到了现在。
我嘆了口气,保存文档,“走吧。”我趿拉上棉鞋,率先出了门。
月光被云层遮掩,院子里一片昏暗。聂雯低著头,紧紧跟在我身后。
走到厕所门口,我停下,示意她进去。
聂雯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那扇关不严实的木板门。
我背对著门,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听著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解开裤子的声音,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细微响动,她蹲了下去。
“余夏......”里面传来聂雯的声音,“你......你还在吗”
“在呢。”我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快上吧,蹲久了长痔疮。”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聂雯吞吞吐吐地,
“余夏......你......你別听。你把耳朵堵上。”
我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好笑,又觉得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有点可怜。
我依言抬起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还故意原地踏了两步,製造点噪音,然后冲里面喊道,
“堵上了!什么也听不见!”
世界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
我数著秒数,大约过了三分钟才鬆开手。
聂雯已经从厕所里出来了,站在我面前,嘴唇抿得紧紧的。
“怎么了便秘了”我隨口问道,以为她是不好意思。
哪知道她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我刚才看到......头。”
我浑身的汗毛炸了起来!
手指头!谁的手指头!
“你看清楚了!”我抓住她的胳膊。
“我......我不知道......”
“黑乎乎的......但是形状......我好像还看到后面有一小块像......像人头皮的东西,上面还有长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