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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烈的雷光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雷种那团金白色光芒在极远处的雷云间一闪一闪,每次闪一下便出现在截然不同的位置。
忽然,那道金白色的光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它停了。
它停在两座焦黑山峰之间的峡谷入口处,悬在半空中不动了,表面跳动的雷弧似乎正在朝著某个方向规律性地闪烁。
闪烁的方向,正对著秦兽。
秦兽目光和它撞在一起,时间好像在那一瞬间被人捏住了一帧。
他能感觉到那团光在打量他,打量他身周那层雷之法则的气场。
但只是一瞬。
雷烈的雷光从峡谷下方猛地躥起,巨锤抡出一道半月形的雷弧朝雷种砸去。
雷种在金白色的光芒炸亮一下之后,直接钻进峡谷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兽微微眯眼,看著它消失的方向,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它看的是他,不是雷烈。
它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是在感应他的雷之法则。
雷法则的符纹还在微微发热,並不剧烈,却持续不断。
秦兽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枚诞生了灵智的雷种,对雷法则的气息格外敏感。
雷烈的雷法则也是入门层次,它躲雷烈躲得游刃有余。
可它刚才看他那一眼,不是躲闪,是打量。
他隱隱感觉,如果能把雷法则再往前推一步,这颗雷种或许会用另一种方式接近他。
不是捕捉,是吸引。
秦兽把这个念头埋在心底,没有在脸上露出任何端倪。
他继续维持三丈雷电气场,独自扛雷锻体,咬牙適应二十三步位置的六阶雷霆强度。
这一扛就是大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他胸口的焦黑伤口还在往外渗组织液,每一道雷劈下来,渗液的量就会多一点,顏色从清亮的淡黄变成浑浊的暗红,带著一丝骨髓被反覆烧灼后排出的杂质气味。
半个月后,雷烈回来了。
他走回来的时候步子和追出去时判若两人。
脚步沉重,巨锤拖在地上,锤头在焦黑的地面上犁出一条浅沟。
他身上多了十几道新的焦痕,左臂上有一道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肘部的撕裂伤,伤口边缘的皮肉翻卷,还在冒著细小青烟。
他走到秦兽身边,一屁股坐下。
“没抓到。”
雷烈的声音沙哑了不少,气息还带著未平復的粗喘,他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壶灵酒灌了一口,酒液顺著下巴淌到胸口,把胸口的血痂冲开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