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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兽感觉到了体內的血液在加速奔涌,血管壁传来一阵胀痛,胸口的心臟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水之法则小成也在这一刻催发,以沉稳至极的水属性灵力注入血脉强行安抚翻涌的血液。
血液流速得到初步压制后,他不再留手,放出春秋蝉。
琥珀色的蝉翼轻轻一振,时间迟滯。
血族老者的血之法则操控被时间之力打断了一个节拍,血液沸腾的法门在时间维度上被强行拉长,原本瞬间爆发的手段变成了缓慢升温。
效果仍在,却慢到他足以从容应对。
两只虚空邪眼也在这一同时刻释放一道石化神光和一道五色神光,灰光柱精准地打在两个血族初期身上。
两人本就受了重伤,还没来得及做出闪避就被石化和五色神光从脚底开始一层一层往上封,几个呼吸的间隙之后,两尊扭曲的石像凝固在了石坪焦黑的地面上,保持著生命最后剎那的姿势。
一个试图后跳,一个试图化血遁走,都没有来得及完成。
影族老者终於从冰雾中挣脱出来,双腿的血肉被冻伤了大半,但还能动。
他看到两个血族初期被重创的瞬间,知道这一仗已经输了,身形猛地虚化朝谷外遁去。
虚空蜃龙的空间锁链比他快了半拍,银白色的锁链从虚空中探出缠住了他的双腿,空间切割之力沿著锁链往上蔓延,將他的双腿绞得血肉模糊。
影族老者闷哼一声从虚化状態中跌出来,摔在焦黑地面上。
血族炼虚后期老者看到这一幕,不再去管秦兽身上的法则气息有多古怪,也不再计较他身后那几只六阶妖兽的来歷有多诡异。
他一步踏出,亲自举著三叉戟朝秦兽衝来,法相隨之而动,百丈高的血色法相一拳砸下。
秦兽催动五行神通在掌中凝聚成一把五色光剑,剑锋上缠绕著金之杀戮和水之阴柔,木之生机和火之暴烈在剑柄处交织循环,土之厚重在护手处拧成一层护膜。
他迎向法相巨拳一剑直斩。
五色剑光劈开法相拳头,势如破竹地斩入法相小臂,剑锋每往前推一寸便將法相內的血色元神面孔绞碎数张。
血族老者三叉戟回身一劈,砸散五色剑光,两人对拼三记。
三剑对三戟之后,秦兽握剑的手虎口裂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族老者也好不到哪去,三叉戟的戟身上多了一道裂纹。
血族老者低头看了一眼三叉戟上的裂纹,开口了:
“小子,你的御兽功法再强,肉身在同阶里再硬,灵力总量终究比不过我。
等你灵力耗光,你的合体状態能撑多久”
“你可以试试。”秦兽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株雪玉金芝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同时放出了最后一只六阶妖兽,土元。
六阶初期的纯血土麒麟从洞天法宝中迈步而出,它趴在地上粗大地喘了两口气,四蹄踏地的瞬间大地震动,一道数十丈高的土墙从地面轰然升起堵住了影族老者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