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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陆仄缓缓松开弓弦，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轻松的笑容。
他看向城墙上已经完全石化的龙天武，摊了摊手。
“龙副军团长，现在，我有资格了吗？”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只有风声，和深渊裂谷中传来的，不甘的咆哮。
许久，龙天武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开口：“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心态，在短短十几秒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他对陆仄是警惕和不屑。
那么现在，就是震惊和……一丝无法抑制的贪婪。
吸收深渊能量！
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血神军团能掌握这种方法，那困扰了大陆万年之久的深渊问题，岂不是有了解决的希望？
甚至……他们可以反过来利用深渊的能量！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按捺不住。
“龙团长，别急着打我的主意。”陆仄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咧嘴一笑，“相信我，过不了多久，你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龙天武心头一凛，对方那洞悉一切的眼神让他有些发毛。
“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上商讨！”龙天武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敢擅自做主。
“请便。”陆仄做了个请的手势。
龙天武立刻转身，对身旁的副官低语了几句，副官领命，匆匆朝着城内深处跑去。
城墙上的对峙，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没过多久，那名副官飞速返回，在龙天武耳边汇报。
龙天武的脸上，闪过数种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决然。
他再次看向陆仄，沉声说道：“许可！”
伴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扇由特殊金属铸造，刻满了防御法阵的巨大城门，发出了沉重的轰鸣，缓缓向上升起。
“军团长有令，我们可以为你们进入深渊提供掩护。”龙天武看着陆仄，“而且，我们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
陆仄笑了，他带着古月和狂夫，一步步走向那洞开的城门，走向那片代表着铁与血的军营。
他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清晰地传了回来。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