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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遁水阵壁!】
两道坚固的防御忍术瞬间升起,一土一水,交相辉映。
鸣人只是淡淡一瞥,甚至没有挥刀。环绕周身的铁砂飞剑骤然加速,如数道黑色闪电划出交错的死亡轨跡一轰隆!
防御忍术应声崩溃,化作四散的元素碎屑。
而鸣人的刀已然斩出。
刀光如月华泻地,清冷,致命。
一名精英上忍刚抽出忍刀,喉间已多了一道细密血线;第二刀掠过,斩断侧面袭来的风遁,余势切开施术者的胸膛;第三刀直刺,穿透一名地下突袭者的颅骨,將其钉死在地口。
他如同在完成一场精心编排的死亡芭蕾,每个转身、每次挥刀都带著令人室息的美感。铁砂飞剑游弋周身,补全著演出的每个细节—格挡流矢,绞杀偷袭,封锁退路。
短短几个呼吸间,这些最后的抵抗者已尽数化作他脚边温热的尸体。
鸣人收刀而立,微微侧首,看向仅存的几位草隱高层。他们被亲卫的尸体包围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远处,溃逃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呼喊仍在持续,却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这片刚刚经歷血战的区域,顿时陷入诡异的寂静。
只有风吹铁砂的细微嗡鸣,和血珠从刀尖滴落的轻响。
“所以......明白了吗”
鸣人轻轻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如死灰的眾人。
“清除一粒灰尘,和一群灰尘,其实並没有区別。”他淡淡笑道,一袭羽织依旧洁白如雪,不染丝毫血跡灰尘,“而且......你们的团结”,似乎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坚固。
“”
”
“首领咬牙关,强迫自己开口道,“我承认!蓝染!你贏了!”
他的声音很大,仿佛在掩饰什么。
“说出你的条件吧!你想要什么钱財、秘术、情报......隨你挑选!”
他沉声道,努力抑制背后那颤抖的双手。
“你说的有道理。”
鸣人轻轻頷首,然后从衣袍中取出了一沓纸张。
眾高层心生疑惑,未等他们发问,鸣人便一张接一张地念了起来。
“草之花首领,墨川凑舍,悬赏金4000万两。”
“草之花医疗部长,琥珀诗织,悬赏金1700万两。”
“草之花战斗部长,双岛川,悬赏金2800万两。”
“草之花后勤部长,藤井童生,悬赏金1500万两。”
“草之花治安部长...
”
鸣人每念一句,便抬眼確认对应之人,微微点头,而后继续念下一张悬赏令。
一眾草隱高层的脸色越来越青。
“地下换金所...!”
刀疤长老也就是双岛川,他难以置信道:“你就只是为了悬赏金......来袭击一个村子你这个疯子!!”
“闭嘴!不要对蓝染大人失礼!”
肥胖长老,或者应该叫藤井童生赶忙斥责道,然后堆起笑脸,对鸣人柔声道:“蓝染大人海涵.....不就是钱嘛,我们有的!只要大人原意高抬贵手,我们原意付出一倍半......不!两倍的价格!当做给大人的辛苦费!”
“而且,若大人有兴趣。”他笑得愈发諂媚,“村里女人......大人也隨意啊,呵呵呵。”
闻言,高层中的唯一女性,医疗部长琥珀诗织顿时脸色一变。
可当她发现鸣人饶有兴趣地看了过来后,又迅速摆出了笑脸,姣好的脸庞上泛起了恰到好处的娇羞。
在生死面前,贞操算什么
而且忍者是什么讲究贞操的职业吗
“怎么样蓝染大人......”童生姿態卑微至极,“活人......总是比死人好玩啊,也更有用处,只要你想的话,草隱村从此也听你號令..
“”
首领墨川凑生神色一僵,但也没有出口反对。
所有人都明白,敌人的强大实在超出想像,眼下大势已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除了任其予取予求,实在是別无他法了。
只有先活下去,才能谈以后..
“你说得对。”鸣人笑了笑,却不等对方鬆一口气,又淡淡补充道,“但还是算了吧。
“”
!!
不等骇然变色的童生再度开口,鸣人便已再抽刀向前,消失在原地,只留一句小声嘟囔在风中飘散。
“活人確实更有用......但是只有死人才能解气啊。
x
没有任何意外。
数倍於卡卡西的肉身数值,加上特別强化过的速度,以及真正蓝染“赠予”的高级斩术,让鸣人如今的实力与普通忍者之间已经產生了次元般的差距。
如同热刀切黄油,没有丝毫阻碍的,一眾草之花的高层便尽数伏尸刀下。
立於遍地尸骸中,鸣人挥了挥手,天空中,一颗铁球缓缓落下,隨即解体,露出了被护在其中的香磷。
“谢了九喇嘛。”
【哼哼。】
鸣人在心中向九尾道谢。
在方才他战斗的途中,正是九尾在帮助他操控铁球—既然鸣人能使用九尾的查克拉,自然的,只要他放开管控,九尾也能使用他的查克拉。”
“”
而看著眼前的景象,望著曾经恐惧的墨川首领,和对自己態度极差的琥珀阿姨,以及总是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噁心藤井此刻全部死在自己身前......香磷瞳孔微缩,但也未太过惊讶。
她有神乐心眼,她早已在天空上“看”到了一切。
但是。
虽然可以说是復仇了......但为什么心中会如此空虚呢
仿佛一瞬间失去了人生目標。不,或许她本就未曾拥有过所谓的人生目標。
香磷忽然发觉,当自己不再作为工具而存在后,居然不知该如何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