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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有传言流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亦在军中。即便云隱有意开战,木叶也有决心、有能力將其击退。
局势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然而就在此紧张之际,有人似乎还嫌事情不够大,竟紧跟著出牌了九月二十五日。
岩隱村以土影之子黄土为统帅,其女黑土为副,率四千兵力推进至土之国边境。
大野木採取了与雷影不同的策略:並未合兵一处,而是由黄土与黑土各率两千兵力,分別於草之国与瀧之国边境展开“军事演习”。
这两国同样是土之国和火之国之间的战略缓衝地带。显然,一旦岩隱有意,也隨时可长驱直入,进犯火之国。
木叶再度发表近乎相同的外交抗议,效果依旧微乎其微。无奈,木叶只能再度调兵应对。
九月二十七日。
由旗木卡卡西任主帅,迈特凯与猿飞阿斯玛为副,共计三千名木叶忍者紧急奔赴与土之国方向接壤的边境。
与对云隱时分兵两路的部署不同,此次木叶將所有兵力集中於与草之国相邻的边境线上。
对此,大野木收到情报后,不由感慨木叶內部必有一位战略眼光极其卓越之人。
此人看清了木叶腹背受敌的危局,更预判到接下来风之国极可能隨之而动,届时木叶必將兵力不足。
因此,他针对云隱与岩隱分別採取了不同战术:
对云隱他兵分两路,並散布“自来也在军中”的消息,使云隱难以判断其真实方位,不得不投鼠忌器,顾左虑右,即便进攻也难以一鼓作气,全力以赴。
对岩隱,他则集中兵力於一处,因为他明白大野木一定能读懂他的意思一若是岩隱执意进攻,木叶將不顾另一半岩隱部队,直接集中兵力,挥师攻入土之国腹地。
到时双方换家而战,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试试到底是哪家的忍者韧性更强,看看究竟是哪国的战略纵深更广。
“可是,土影大人.....”大野木守卫赤土迟疑道,“风之国和火之国不是同盟吗砂隱村真的会跟隨我们和云隱的动作吗”
“砂隱村你是说风影罗砂呵。”
大野木冷哼一声,不屑道:“罗砂的器量,就像荒漠中的砂金,看似璀璨,实则隨风流转,毫无定见。”
“看看砂隱村在他手上被折腾成什么样子就知道了......我只看他过往的举动,就知道他定是一个见重利而躁进之徒,只懂谋一时之得,全无立本之智。”
“同盟条约对他而言只是利益的考量因素而已......这种人哪会將什么信义,若他觉得有更大的利益可图,同盟条约便连厕纸都比不过。”
“等著吧。”大野木揉了揉他的老腰,坐了下来,“眼下我与艾都出手了......他肯定会坐不住的。”
正如大野木所料。
十月二日。
风影罗砂亲率五千兵力,陈兵风之国边境,展开“常规军事演习”。
这一次,火之国连外交辞令都懒得再发。
十月三日,翌日。
猪鹿蝶三人统领四千木叶忍者,奔赴火之国边境,直面风影部队。
临行前,奈良鹿久特意命人將木叶与砂隱的同盟条约绣於一面巨幅旌旗之上,交由先锋部队高高擎起。
那绣著盟约的旗帜在边境的风中猎猎作响,將砂隱背弃信义的行径,昭示於整个忍界眼前,也使风影罗砂成为整个忍界动盪和严肃的时局之中,为数不多的茶余饭后的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