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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识海里对系统000说:“零子哥,你看看,这是人干的事吗他都多大的人了,还跟我玩这一套绿茶都没他这么能演的。”
系统000的电子音幽幽响起:“你就从了他吧,再这样僵持下去,一会儿整条街的人都要来看你们师徒情深了。”
裴瑜扫了一眼四周。
果然,街上的行人已经有不少停下了脚步,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虽说听不清在说什么,可从那些人脸上的表情来看,无非是在猜测“七殿下和裴大人怎么了”。
裴瑜闭了闭眼。
“罢了。”
他本就身心俱疲,再无力周旋,只得鬆口,声音里裹著浓重的疲惫:“殿下既然执意要送,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慕容衍的“委屈”来得快去得也快。
裴瑜话音刚落,他脸上的阴霾便一扫而空,眸子亮了起来,像是雨后初晴的天,乾净得不像话。
慕容衍当即翻身上马,动作利落乾脆。他稳稳地坐在马背上,朝裴瑜伸出手来,修长有力的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一件自行落入掌中的珍宝。
“先生,上来。”
裴瑜看著那只手,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伸手握了上去。
指尖相触的一瞬,他微微一颤,只觉对方掌心滚烫,烫得他指尖发麻。慕容衍轻轻一拉,便將他稳稳带上马背。裴瑜侧坐身前,脊背绷得笔直,却被身后之人伸来揽韁的手臂,半圈在怀里。
马蹄轻踏,缓缓前行。
春日暖风拂过,裴瑜清冽的气息里,混著一丝若有似无的靡香,丝丝缕缕钻入了慕容衍鼻尖——那是昨夜缠缠绵绵、刻入骨髓的味道,洗不尽,抹不去,是独属於他的印记。
慕容衍低头,鼻尖几乎贴上裴瑜的发顶,深深一嗅,將那股味道尽数吸入肺腑,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將眼前人彻底吞没。
到了府门外,慕容衍先一步翻身下马,稳稳將裴瑜从马背上扶了下来。
掌心的温度隔著衣料传过来,竟与昨日深夜里扣在他腰间的滚烫触感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烫得裴瑜微微绷紧了身子。
“多谢殿下相送。”裴瑜不著痕跡地侧身,从慕容衍的怀抱中脱离出来,垂眸拱手,“臣身体不適,不便留殿下喝茶,改日再向殿下道谢。”
“先生不必多礼。”慕容衍收回手,指尖在袖中轻轻捻了捻,像是还在回味方才隔著衣料触到的柔韧腰肢。
他的目光胶著在裴瑜苍白的脸上,扫过那双依旧泛著淡红的眼尾与其紧抿著,却仍带著红肿痕跡的唇瓣,心底的疯意像春草般疯长,面上却只弯出恭谨温和的笑,“先生好好养病,改日学生再来看望。”
裴瑜没应声,只微微頷首,转身便踏入了朱漆大门。直到厚重的门扉在身后缓缓合拢,他绷了一路的脊背才终於泄了几分力。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青竹急得额头冒汗,快步上前想扶他,却被裴瑜轻轻拂开了手。
“备水,我要沐浴。”他的声音依旧是惯常的清冷,只是尾音里藏著一丝极淡的沙哑,像被风沙磨过,“再让厨房煮一碗薑汤送来。”
青竹不敢多问,连忙应声下去备妥。
內室的浴桶里撒了驱寒的艾草,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铜镜里的人影。裴瑜褪尽衣衫,站在镜前。铜镜里映出一具清雋而狼狈的身躯,从肩颈到腿根,青紫交叠的痕跡如落梅般铺了满身,处处都是欢爱后的印记。
裴瑜低头看了一眼,舌尖抵了抵上顎,“零子哥,你说他属狗的吗啃成这样”
系统000的电子音幽幽响起:“你不是有痛觉屏蔽么又不疼。话说沈家那边的亲事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裴瑜踏入温热的水中,水汽漫过肩头,將满身痕跡尽数掩去,“总不能真娶了人家姑娘,耽误人家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