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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里的水壶塞给炭治郎。
“哥哥,先喝水。”
炭治郎接住:“我还不渴。”
禰豆子看著他。
炭治郎马上拧开水囊,喝了一口。
香奈乎看著他们,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善逸注意到她,赶紧坐直:“那个,我叫我妻善逸。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很安静、很厉害的女孩子吗我没有乱说,是那些伤者说的。他们还说有一个戴猪头的也很厉害,但是那个听起来就很可怕。”
香奈乎眨了眨眼。
禰豆子替他补了一句:“他话比较多。”
善逸捂住胸口:“禰豆子小姐,这种介绍太短了。”
“那你自己介绍。”
善逸马上低头:“我话比较多。”
炭治郎笑了一下。
这次他笑得很轻,没牵到伤口。
香奈乎看了善逸一眼,轻轻点头:“栗花落香奈乎。”
善逸立刻点头:“我记住了。我叫我妻善逸”
……
產屋敷家的两个孩子站在山口另一侧。
白髮的孩子低头看名册,黑髮的孩子看著已经到场的人。
最先衝出来的是那个戴野猪头套的少年。
人刚过山口,就沿著坡道往下跑,嘴里喊著还没打够。
之后是不死川玄弥。
再之后,是栗花落香奈乎。
现在,灶门炭治郎、灶门禰豆子,还有那个黄髮少年也到了。
黑髮的孩子轻声说:“已经比往年多了。”
白髮的孩子在名册上做了记號:“嗯。”
黑髮的孩子看向山口深处。
“应该就是这些人了吧。”
白髮的孩子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人数已经不低。
往年能在第七天清晨走到这里的人,常常只有寥寥几个。
白髮的孩子把笔尖停在名册旁边。
就在这时,山口里传来一声压得很低的喊。
“这边!”
两个孩子同时抬头。
藤花帘子后面,有人扶著树干走了出来。
那人腿上缠著布条,半边衣服都被血浸过,走到花下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旁边的隱立刻上前接住他。
还没等白髮孩子重新落笔,后面又有人出来。
两个候选者互相架著,其中一个手里还攥著断刀。
再后面,是一个被人背出来的伤者。背他的人脸色惨白,嘴唇乾裂,走过紫藤花时整个人晃了一下,却还是把背上的人往上託了托。
黑髮的孩子往前走了半步。
山口里还有声音。
脚步声,喘息声,刀鞘擦过石头的声音。
一个,两个,三个。
隱部队的人很快不够用了,有人回头去搬新的草蓆,有人打开第二只药箱。
原本空著的地方一点点被填满,草叶被踩弯,白色止血布散开,水囊一个接一个递出去。
白髮的孩子低头重新数名册,把刚才那一页名册翻过去,又翻回来。
笔尖停在纸上,许久没有落下。
晨风从紫藤花间穿过,花瓣落在名册边缘。
山口深处,又传来了新的脚步声。
白髮的孩子慢慢抬起头。
今年的藤袭山,出现了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