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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似乎很希望我能留下她,”稍稍理清思绪,遇翡又开始逗起清风来,“留下来了,她占你位置怎么办?”
清风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最后气鼓鼓地在遇翡身边席地坐下,“王妃都说让您少欺负我一些了。”
遇翡乐得发出几声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谁让这队伍里最闲的就是我,可不得找人乐一乐。”
“后日记得把三娘拴裤腰带上,找个好些的位置,前后都能顾上的,最坏的结果,带着三娘退,不必管其他人死活,包括我。”
清风才想开口说不行,肩膀就被遇翡重重捏住。
那双狭长的眼睛藏着百般千般冷静,死死盯着清风:“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就远远跟着,让三娘回去搬救兵,别傻。”
清风的眼眶再度不争气的发酸,她狠狠揉了揉眼睛,垂下头:“您有没有一刻怪过我。”
在遇翡攒足勇气问她这句话之前,清风反倒将过去那些悲惨下场的罪责尽数揽到了自己身上。
“怪你没长三头六臂?”遇翡松了手,转而去拍了拍清风的脑袋,“还是怪你没有修炼出能带我一起叱咤风云的绝世武功?”
她长长叹出一口气,“人力有穷时,你尽力了,我也是。”
那一声叹息将清风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殿下尽力了,她却没有。
她是……生出过责怪的,在那些破碎的梦境里。
当夜,遇翡在帐篷里辗转难眠反复琢磨自己那封书信的内容,帐篷外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她掀开被子在临时搭起的床上坐起了身,看着那个裹了一身风尘的人,“师傅?”
常续观点头,摘了帷帽,“你让我带回的那个人,似是得了癔症,近来时常说上一些疯癫之语。”
说是疯癫之语,那些话里又的确是掺了几分真,尤其是关于遇翡身世的这块,这让她不得不在路上多花了一点儿时间逼问。
“他说了……”遇翡登时便联想到了重生,血管里流淌的血液竟在这个念头里不知不觉变得滚烫,“什么?”
“许多,你告诉过他……”常续观定了定神,掀开帐篷的帘子往外看了一眼,似是不放心,在腰间取出一枚铃铛悬挂在不起眼处,这才重新入内,压低声音,“遇淮的事?”
“从未,”遇翡老实摇头,“他是自己知道的。”
“那便是遇瀚对你的身份起了疑心,也或许是他从未放心过,”常续观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在挨着门口的位置坐下,“看似是被流放北地,实则有命在身。”
“遇瀚命他于流放期间深挖暗访,查清北地与你的联系。”
猜测因常续观的几句话得到了证实。
要深挖暗访,明面上的身份带来的限制太多,故而在上一世,谢阳赫去往北地没多久就“死了”。
消失的那几年,他一直以另外一个身份生活在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