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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有人来调查吧？”莫兰问楚凡。
“哦，咱们家人好像没开枪，在绝对优势面前，老爷子老太太们才是主力。”楚凡想到昨天的事儿，忍不住笑起来。
不管多大岁数，都是沙河营子人啊，讲理！讲真理！
“官方来调查，好像罪责还是有的。”莫兰担心的道。
“哦，昨天院子里还有两个退休干部，他们上过战场当过县长。”查苏娜道。
“袭击革命干部啊！扯平了。”莫兰松口气道。
一桌人看着她，这就扯平了？
吃过早饭，查苏娜领着莫兰出去了。陪行的还有琪琪格。
楚凡没事儿干，领着吉日格勒出去走走。
“那是干什么呢？”楚凡指着一群人问道。
“我哪儿知道啊，咱们一起出来的。”吉日格勒双手一摊道。
“去看看，”楚凡看到一群人围着大象和双熊，也有人围着骆驼。
“照相给五块钱就行了，造型钱。你要给十块，你想摸它哪儿都行。”听到慧慧的声音。
黑熊低头看一眼慧慧，你让我们摆造型就算了，还摸哪儿都行？我们卖艺不卖身，是有底线的艺人。
大象看着黑熊，你也算一股清流了，都一丝不挂了，还计较那么多？
大象往地上一躺，有人骑上去照相，慧慧负责收钱，拿到钱赶紧塞进兜里。
“还有谁照相，你去野地找它们照相，还不一定跟你照呢。”丫头积极地宣传。
“姑娘，我们跟你照一张行么？”有个青年，挺喜欢这丫头的，长得像个瓷娃娃，还会做生意。
他们看到栅栏里的大象骆驼，以及犀牛和熊，都想照一张相，丫头领着他们进来了。
还能近距离合影，他们都是来自附近城镇的。
“跟我照相可以。不能动手动脚。”丫头为了赚钱，合影也行，但是有要求的。
“成，五块。”青年拿着五块钱过来了。
“你还是跟它照吧，它那么丑还五块呢。跟我照相，十块钱打底，站着不动，摆造型还要加钱的。累！”丫头完，女生们笑起来。
“成，二十块钱，互动一下可以么？”青年笑着问她。
“成，”慧慧接过钱。“叔叔，你趴下。”慧慧完，青年不知道这是什么造型。听她的吧，应该是老造型师了，兴许有固定的照相造型。
他听慧慧吧趴在地上，慧慧把腿从他腰间迈过去一条，左手薅住这子的长头发，右手攥着拳头举起来。
“照啊，武松打虎。”慧慧催促照相的。那个照相的笑出眼泪了。哪有功夫给他们照相。
青年趴在地上笑起来，主人公变成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