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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鸣音传遍房间。
刚接上反向代码程序的雷达原型机摇晃起来，机箱底部传出轰鸣声。
“砰”的一声闷响。
火花从主板中央散开，机壳缝隙里冒出黑烟。
钟为国嘴角僵住。
钟为国扔掉手里的记录板，跑到总控台前。
屏幕上跳动着红色故障码。
十几个研究员跑上前，有的去找灭火器，有的去拔主电源。
副手扯下机箱侧盖。
热浪伴随着焦糊味冲出。
副手转头喊道：“钟老！代码没问题！是咱们的硬件扛不住了！”
副手捞起一把烧焦的晶体管，双脚不停挪动。
“反向信息流太猛了！”
“咱们这老古董芯片根本吃不下这么恐怖的算力！通道一通，高强压直接把主板烧穿了！”
前线通讯器里，传出王磊的声音。
“钟老！防线又崩了！”
“对面发现干扰网有缺口，直接开了备用的强压阵列！”
通讯背景音里传来雷达兵的喘息声。
“敌方电子战机直接越界骑脸了！”
“他们在低空玩俯冲挑衅动作！”
“十分钟！雷达全瞎，咱们最多十分钟就要挨炸弹！”
钟为国拿过绝缘钳，双手伸向发烫的机箱内部。
“拿备用超导线！强行接冷却管！快接！”
几个研究员把线缆对准接口插进去。
“通电！”钟为国大喊。
操作员按下按钮。
“劈啪！”
一道蓝色电弧亮起。
新接的传导阵列冒出浓烟，无法继续工作。
大厅里安静下来。
四个年轻研究员顺着桌沿坐在地上。
有人揪着头发。
“没用的……”
“这是十年的工艺代差啊！硬件兼容不了代码，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活这铁皮疙瘩！”
科研人员们没有说话。
前线失去了雷达视野。
太平洋舰队的炸弹随时会落下。
田小雨坐在椅子上，捏扁吃空的泡面桶，扔进垃圾桶。
田小雨扯了张纸巾抹了抹嘴。
田小雨站起身，走向那台冒烟的原型机。
戴眼镜的副手横向跨出，伸手阻拦。
“田小姐，您别乱动！”
副手快速开口：“代码您是祖宗！但这微电子工程不一样，结构太密了，线错一根都会连环爆炸，咱们真经不起折腾了！”
田小雨没有理会，脚步未停。
田小雨走到原型机前站定。
田小雨仰起头。
暗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中亮起。
真实之眼启动。
原型机褪去外壳，展现出内部结构。
系统面板顺着视线刷出提示。
【缺陷1：右侧晶体管阵列排布相冲，形成内耗磁场。】
【缺陷2：高频冷却回流管红蓝端极性接反。】
【缺陷3：主传导通道缺少绝缘隔断，电流溢出。】
田小雨指着那台发烫的机箱。
田小雨开口说话。
“啥十年代差啊？”
“合着你们这帮搞顶尖研究的，连左右都不分？”
田小雨继续说道：“瞅瞅里头左边那红线和蓝线，都特么接反了，它能不冒烟吗！”
大厅里的人愣在原地。
钟为国转过头，睁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