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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高压电缆平替纳米回路？用信号锅当底座？这特么是玄学吧。”
田小雨转头盯着副手。
真言囚笼起效。
副手脸皮抽动，嘴巴张开说出实话：
“虽然看着像胡闹，但这图纸在逻辑上居然真是闭环的。这波必须做。”
大厅安静一秒。
钟为国一巴掌拍在副手后脑勺上：“你还愣着干啥。赶紧干活。”
兵器部大厅发生了变化。
国家级实验室变成了机械加工厂。
陈默跟赵刚打着赤膊，喊出口号。
众人把直径四米的废旧信号锅放在大厅中央，砸碎了防静电瓷砖。
几十名老院士跑动起来。
他们撸起袖子，抱着高压电缆奔跑。
“对。就在那打个结。”
田小雨踩在操作台上，拿着大喇叭出声。
“左边那根红线，拿电焊给我焊死在卡扣上。”
电焊火花散开，照在众人的脸上。
众人进行着物理焊接。
经过十二分钟施工。
一个卡车头大小的黑锅立在大厅中央。
表面缠着黑胶带和高压线，显得粗糙。
外观显得破旧。
钟为国拿着草图对照完毕，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通了……能量回路竟然真的通了。”
钟为国仰头看着黑锅，流下眼泪：
“一百倍平替啊。跨时代的武器让这大铁锅造出来了，这不科学，但这太震撼了。”
通讯器里，王磊大声喊道：
“倒计时三分钟。敌方导弹发射井开盖。锁定十二海里。”
田小雨随手扔下喇叭。
“接电。”
陈默迈步上前，单手握住黑锅的供电推杆。
陈默看了田小雨一眼，用力往下拉动推杆。
咔嚓。
兵器部的能源灌进这台机器中。
“嗡——”
黑锅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没光也没火。
一道让空气扭曲的低频波纹以黑锅为中心扩散。
一瞬间。
兵器部内所有的监控探头传出砰的响声，冒出火花。
辅助屏幕变成雪花点。
悬在近地轨道的敌方侦察卫星。
接触到波纹后，核心镜片碎裂，失去信号。
实现了物理致盲。
这片区域的所有探测设备全部失效。
大厅安静了两秒。
随后传出欢呼声。
几名特种兵拍打胸膛，副手抱住钟为国，两人流着眼泪。
形成了降维打击。
普通的黑锅击穿了封锁。
在这欢呼声中。
田小雨双手支撑，攀上铁架，站在大黑锅顶端。
田小雨手指点向角落里的前线通讯台。
“老陈，给前线打电话。”
田小雨提高音量：
“派重型运输机过来。把这口大铁锅拉到海防基地的发射塔上。”
“接上国家电网，频率拉满。把方向对准太平洋公海。”
田小雨踩在铁锅边缘，下巴扬起，扯起嘴角：
“那帮洋鬼子不是喜欢玩盲炸吗？”
“今天姐就大发慈悲，让那三艘航母上的人见识一下啥叫物理全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