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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吧！”
厨房昏黄的灯光下，陆晓文刚从煤炉上烧水壶里倒好温水，听到声音，一转头，正对上霍战北的眼。吓了一跳。
“你咋进来了？”
“把水给你，我给圆圆端去。”
陆晓文看了一眼搪瓷盆，心想，这是我给甜甜端的洗脚水。
话到嘴边，又咽下，默默把盆递给了霍战北。
苏圆圆医院分的房子是三间正房，两间偏房。她一个人住在西边屋。
霍战北看到窗户映出的烛光，今天停电，家属院家家都点了煤油灯，或者蜡烛。
屋门半掩，他一推开，就看到屋里那个正在铺床的身影，娇俏玲珑，随着铺被子的动作，该晃的晃，该摇的摇。该大的大，该细的细。
他不由喉头一紧。
眼神一暗，一手端盆，另一手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里面纠结的肌肉。
没办法，苦肉计使过了，没用。现在只能使美男计了。
“哥，你赶紧回去睡吧。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你不要担心我，今天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苏圆圆正在就着烛光铺床，今天事太多，她太累了，想赶紧睡下休息。
明天一早还得去上班，晚上她还得和三哥一起去黑市看看，趁这段时间，得多跑几趟黑市，早点弄够两孩子上学的钱。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沉重，苏圆圆一听就是男人的脚步声。家里成年男人，只有她二哥一人。
“洗洗脚，解乏，好睡。”
低沉熟悉的声音。
苏圆圆猛地转头，
烛光下，男人挺拨的身影像座山一样压过来。
使得她面前的空气，瞬时充满了一种野性的荷尔蒙。
“你干啥？”
苏圆圆其实想问的是，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但霍战北把搪瓷盆放到床前，整个高大的身躯压向她，那压迫感，那满满的男人的味道，那……
她不由后退一步，跌坐在床沿。
“给你洗脚。”
霍战北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让苏圆圆不出来的感觉，只有霍战北自己知道，那是压抑了整整四年的火山和思念。
“出去！”
苏圆圆眼都没抬，
“我是个寡妇，霍大首长，你一个大男人，半夜一更跑一个寡妇家，要给寡妇洗脚，你就不怕背处分？”
“你是我媳妇。”
“我过了，那是以前，现在我不是了。”
苏圆圆目光疏离，
“你没听到吗？我都和婶子们过了，明天我就会相亲，遇到合适的，我就嫁了。”
苏圆圆突然有些恶作剧地笑笑，
“带着你的孩子嫁了，让你的孩子一辈子喊别的男人爹。”
“你嫁不了。”
啥？
苏圆圆突然觉得脚上一凉，低头一看，霍战北竟然伸手脱掉了她的鞋。
把她的脚按在了水盆里。
她刚想，我不让你洗。
结果温水包裹着脚，舒服地让她不由眯了一下眼。
今天晚上她走得路够多了，今天为了相亲，她特意穿了一双皮鞋，脚真疼。
清澈温软的水，烛光下，白嫩的脚，每一个指甲都修改的整齐，长得圆润白皙，透着一种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