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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滔滔,客船顺流而下。
杨过躺在甲板的藤椅上,陆无双坐在左边,剥了一颗葡萄送进他嘴里。
程英站在右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轻轻扇风。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裙装,领口依旧扣得严实,只是站立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并得很紧。
船舱里那一遭之后,她身上的酸胀迟迟未退。
乾坤诀残留的纯阳真气盘在气海边缘,每走一遍周天,便被桃花岛的真气激起一轮冲撞。
两股内劲一阴一阳,在经脉里此消彼长,折腾得她连站稳都费力。
“表姐,你手酸不酸?我来扇一会儿吧。”
陆无双见程英鬓边淌汗,扭头问了一句。
“不酸。”
程英把声音压得很低,“真气耗损太多,多活动活动,对气血恢复有好处。”
杨过嚼着葡萄咽了下去,侧过头,目光从程英的腰身一路扫到她并紧的腿上,停了一息。
“程姑娘得对,这点活累不坏人。”
他完,右手抬起来,两根手指搭在程英的腕脉上。
指尖微微一热。
乾坤诀的阳气只吐出一丝,便精准地钻进了程英的太渊穴。
程英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里的蒲扇晃了一晃,她五指死死扣住竹柄,才没有让它掉下去。
那一丝真气顺着手太阴肺经逆行而上,撞入气海时,和她体内的残余印记接上了头。
两股同源之气一碰,立刻合成一道更大的热流,往任脉深处涌去。
她膝盖弯了半分,身子朝藤椅的扶手歪过去,靠在上头才稳住。
陆无双就坐在两步外。
程英不敢吭声,连喘气都拿捏着分寸。
杨过收回手指,在裤腿上擦了擦。
“内息比早上稳了,不过底子还差得远。这样子到了襄阳,黄帮主一探脉就能查出问题,到时候怎么跟她?”
程英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黄蓉。
这两个字是她眼下唯一能攥住的东西。
从潼关出来到现在,她被杨过一步步逼到角里,叫了主人,跪着给他脱靴子,在船舱里含酒喂他喝。
所有的反抗都被堵死了。
体内的乾坤诀印记让她在杨过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而陆无双的存在又封住了她公开翻脸的可能。
可只要到了襄阳,一切就不一样了。
师姐黄蓉执掌丐帮,手握天下情报。
郭大侠镇守一方,军民敬服。
这两人若知道杨过对她做了什么,断不会坐视不理。
师姐的性子她最了解,眼里容不得欺辱同门之事。
到那时候,杨过再怎么能打能闹,也得掂量掂量这笔账该怎么算。
她已经开始在心里编排辞了。
“师姐若是问起,我只遇上了厉害的仇家,受了内伤,杨掌教仗义出手,一路护送。”
杨过听完笑了一声,那笑里没什么温度。
他演了多少年戏,程英这个级别的伪装在他跟前跟裸奔差不多。
她答话时眼珠子往左下方偏了偏,这是人在编排谎话时的本能反应。
呼吸频率在到“师姐”两个字时加快了半拍,明这个人才是她真正的底牌。
“程姑娘想得挺周到。”
杨过靠回藤椅,翘起一条腿搭在扶手上。
“不过你那位师姐,可比你精明十倍。你经脉里的英真气掺了这么一大股纯阳内力,她搭个脉就能摸出来。桃花岛的功法她烂熟于胸,哪路真气走哪条经,她闭着眼都数得清。”
他顿了顿,掰下一串葡萄,往嘴里扔了一粒。
“她要是问你,这股阳气从哪来的,你怎么答?”
程英没出声。
她攥着蒲扇柄的手指关节处一阵白一阵红。
“我句难听的。”
杨过嚼着葡萄吐掉皮,声音只够两个人听见。
“你体内这股真气的路数,在行家眼里比大姑娘的喜帕还好认。你师姐一摸就知道这是双修功法的后劲,而且是女方主动配合才能种得这么深。你猜她会怎么想?”
“她会体谅我的。”
程英硬着头皮了一句,声音已经有些发虚。
“体谅?”
杨过坐直了身子,凑到程英耳侧。
“她要是知道你是在客栈的柴房里头,自己解开的衣带,自己贴上来的——你觉得她会体谅你,还是会觉得你败坏了桃花岛的脸面?”
“黄药师老爷子活了一辈子最好面子,他的关门弟子在一堆干草上头主动跟男人双修换功力,这种事传出去,你师姐能替你兜住?”
程英的蒲扇终于不扇了。
她攥着竹柄的手在抖,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想开口反驳,可杨过的每一条都是事实。
事实比刀子还不讲道理,她根本接不住。
“相公,你跟表姐什么呢?”
陆无双从另一边探过脑袋来,好奇地看着他俩靠这么近。
杨过一把搂过陆无双的腰,在她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
“我问你表姐到了襄阳该给黄帮主带什么见面礼,你表姐在桃花岛待过,比咱们懂行。”
“黄帮主什么都不缺吧。”
陆无双歪着头想了想,咧嘴一笑,“相公你人去了,她就高兴了。”
杨过大笑。
“你这马屁拍得好,回头你当着黄帮主的面再一遍,保管她多赏你两斤牛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