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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两人一组,先练架、拨、刺,再练退步、侧身和短距离冲刺。
鹰眼盯距离,老班长盯下盘,狂哥负责把人逼到出汗。
“别闭眼!”
狂哥举着木枪冲到一个新兵面前,枪尖停在对方胸口。
“你一闭眼,鬼子可不会等你睁开!”
新兵脸涨的通红。
“再来!”
“这还像句人话。”
狂哥退后两步,再次压上。
这批新兵进步很快。
刚来时,他们脚步乱,枪口飘,听见空枪响都会缩脖子。
半个月后,至少知道趴下时手肘怎么撑,冲刺时枪尖怎么稳,撤退时不能挤成一团。
这些变化看着。
到了战场上,就是命。
老郑归队那天,尖刀班难得热闹了一阵。
他的伤终于养到能正常行军。
软软检查了两遍,才勉强允许老郑回训练场。
老郑披着旧棉衣,一回来就感慨道。
“可算是回来了。”
“再躺下去,我都快长褥子上了!”
狂哥一看见老郑,立刻凑过去。
“郑哥,走两步?”
“别一会儿风大,把你吹回担架上。”
老郑抬手就想拍他,牵到伤口又停住,改成瞪眼。
“你子等我彻底好了,第一顿就揍你!”
狂哥乐了。
“行啊,揍之前先吃锅包肉。”
老郑眼睛一亮,又马上警惕。
“你练会了?”
狂哥与鹰眼、软软相视一眼,就了两个字。
“等着!”
只是等到什么时候,狂哥他们也不准了。
这一段线下时间,他们早就练会了锅包肉,可是游戏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一月下旬,南边战报传来,徐州方向告急。
南线鬼子向凤阳、蚌埠一带压进,主力军在池河西岸逐次抵抗。
随后,淮河以南防线吃紧。
江淮水网里的枪炮声,一日比一日密。
尖刀连连长在屋里通报时,火盆烧的正旺,屋里却没人觉得暖。
“南边打起来了。”
“敌人想南北压,徐州一线会越来越重。”
狂哥皱眉,“又是正面硬扛?”
鹰眼看着地图,手指沿河线移动。
“水网,铁路,城镇,全是要点。”
“主力军在那边拖住敌军,给后方争时间。”
连长点头,交代道。
“我们这边也不能闲着。”
“鬼子前线要吃饭,要子弹,要药。”
“咱们就打他的饭,打他的弹,打他的路。”
“二月中旬以后,团里会找机会夜袭,破袭。”
“平遥、张兰、段村一线,都有鬼子据点!”
这句话一出,屋里的气立刻变了。
仗要来了。
而且这回,是夜里去摸鬼子的窝。
他们等这个可等太久了。
可连长下一句,又把众人的火压回去。
“命令下来前,先过年,先整训。”
“先把新兵,练成能活着回来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