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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卿辞洗完澡,陆凛为他吹头髮,髮丝在指间穿梭,温热的风拂过耳廓。
吹乾后,陆凛將东西收好,刚准备离开,衣角被人轻轻拽住。
他回过头。
沈卿辞窝在沙发里,睡袍松松垮垮裹著,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缩在那一小片暖黄色的灯光里,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陆凛弯下腰,声音轻柔:“怎么了,哥哥”
沈卿辞的嘴唇动了一下,过了一会,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开口:“你不是快要去大学了”
“嗯,哥哥是已经开始想我了吗”
“我可以教你一些大学的知识。”
“现在吗”
“嗯。”
陆凛嘴角掛著笑,看著沈卿辞轻轻颤动的眼睫。
是看恐怖片嚇到了,不敢一个人睡吗
他的目光从那双低垂的眼睫移到微抿的薄唇,再到攥著自己衣角的手指。
怎么会这么可爱
他伸出手,將沈卿辞从沙发上抱起来,朝床边走去。
沈卿辞的手自然环上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窝里,呼吸又轻又匀。
陆凛將他放在床上,自己也顺势躺进去,將人揽进怀里。
手臂环著那一截细瘦的腰,下巴抵在沈卿辞发顶,声音从头顶落下来,闷闷的,带著笑意。
“哥哥说吧。”
沈卿辞缩在他怀里,把脚插进他的双腿之间,手攥著他的睡衣,將被子拉到下巴,確定身体没有任何一处露在外面之后,他才鬆了一口气,闭上眼。
陆凛等了一会儿,见沈卿辞还没开口。
他低头一看,人已经睡著了。
眉头还微微蹙著,入睡时都带著那副清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情。
陆凛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在他眉心,慢慢揉著,將那蹙起的纹路一点一点抚平。
他低下头,在沈卿辞发顶落下一个吻,手一下一下拍著他的后背。
爱人在怀。
安静的房间,相拥的两人,闻著熟悉的冷冽香气,年轻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那东西抵在两个人之间,硬邦邦的杵著。
陆凛深吸一口气,將人抱得更紧。
沈卿辞刚睡熟,被他这一抱弄醒了,半睁著眼,声音又轻又哑:“疼。”
一个字,软得像是在撒娇。
陆凛瞬间鬆了力道。
沈卿辞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陆凛从后面將人再次抱住,紧紧贴著,喉结剧烈滚动几下,还是难以平復小腹的热流。
次日一早,沈卿辞醒来,陆凛已经离开。
沈卿辞坐起身靠在床头,眼神从朦朧一点一点恢復清冷。
他下了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多了一块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他侧头看了片刻,沉默著拿起牙刷,开始洗漱。
衬衣长裤,夏天的衣料单薄,也完全遮不住那明显的吻痕。
沈卿辞对著镜子看了两秒,乾脆不遮了,直接下楼。
厨房里传来欢声笑语。
陆凛繫著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煎著什么东西,滋滋冒著香气。
沈母站在他旁边,手里端著一杯刚煮好的咖啡,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阳光从窗户落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他哥带著哥嫂去旅游了,走的时候沈遂离搂著陆天诀的腰,说他们去生娃,等回来就会多个崽崽,然后被陆天诀踩了一脚,沈遂离笑著哄人,陆天诀红著脸上了车。
沈卿辞知道他哥在逗他,没在意。
那只肥鸚鵡也跟著去了,站陆天诀肩上,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拜拜”。
沈卿辞走进厨房。
沈母一眼就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眼睛倏的睁大了,放下咖啡杯,不给陆凛说话的机会,拉著他就往外走。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沈母压低声音,表情神秘又兴奋:“宝贝儿啊,昨天怎么样”
沈卿辞被她问得有点莫名其妙。
“什么”
“我看到你脖子上的痕跡了,昨天没发生什么吗”
沈卿辞摇了摇头。“我睡著了。”
“哎呦~不要不好意思,你俩也老大不小了,学学你哥,结婚没几年都好几个娃了。”
“你是说他养的鸚鵡和那个池子里的大龟”
沈母点头。
“……”
“我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的感情。”
沈母想了想,食指在唇边点了几下。
“那我问宝贝,如果有一天陆凛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生,说是他女朋友,你会是什么心態先说你会怎么做”
沈卿辞沉思片刻。
“为他们举办婚礼。”
“心情呢”
沈卿辞皱眉。
他抬起眼,看向厨房里那个正望著他们的陆凛。
陆凛眉眼弯弯,嘴角掛著笑,阳光落在他身上,將他整个人照得明亮而温暖。
沈卿辞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他对別人也这样笑,如果他的视线不再注视著他,而是落在別人身上,像沈遂离一样变得不再只注意他一个人。
和沈遂离不同的是,想到陆凛会这样,他的心臟忽然尖锐的疼了一下。
他抬起手放在胸口,垂下眼。
沈母看到他的动作,放轻了声音:“当然,这是妈咪打的比方,陆凛不会有女朋友,他只爱你。”
沈卿辞抿了抿唇,抬起眼看著沈母:“他从来没有向我表达过爱意。”
“宝贝,你要知道,爱能说千百遍,但只有感受到的才是真正的爱。”
沈母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温柔下来,“不急,咱们不懂,就慢慢来。”
从那晚之后,陆凛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出现在沈卿辞的房间。
洗完澡就过来,吹完头髮就躺下,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唯一不同的是,从前是沈卿辞抱著陆凛睡,现在是陆凛抱著沈卿辞睡。
手臂环著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腿缠著他的腿,將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沈卿辞没有拒绝,甚至在他偶尔晚来的时候,会靠在床头看书等著,一直等到门被推开,等到那熟悉的脚步声靠近,等到那个人钻进被窝將他揽进怀里,才放下书,闭上眼。
——
陆凛开学那天,沈卿辞送他去学校。
办完入学手续,沈卿辞跟著陆凛去了宿舍。
双人寢,空间宽敞,採光也好。
沈卿辞环顾了一圈,点了点头:“我记得有单人寢室。”
“要申请。”
“怎么不申请”
“无所谓,反正又不会经常住在这里,学校没课我就回家了。”
陆凛把床铺好,行李一件一件掛进衣柜里,衬衫按顏色排好,鞋子摆成一排。
沈卿辞站在桌前,摆弄著上面的迎新花。
陆凛收拾完走过去,牵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