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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提着零食，举步便走进了屋内。
苏牧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背后有些莫名的发凉。
林婉儿将糕点分发给众人，然后顺势在工作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一边掰着一块桂花糕递给王博和鱼姐，一边笑眯眯地聊着最近拍杂志封面的趣事。
王博接过糕点，三口两口就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好吃，好吃。”
可林婉儿的注意力却并没有完全放在王博两人身上，余光一直在苏牧和可可之间来回打转。
这就是女人的本能。
从刚才开始，她就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
可可自从苏牧出现之后，就没有再正眼看过苏牧一回。
每次只要苏牧的目光扫过来，这丫头要么低头翻记事，要么转身假装去倒水。
光倒水都倒了四五回了，水牛怕是都不敢这么喝。
而苏牧呢，表面上什么都没变，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端着杯子喝水，跟王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可林婉儿注意到，苏牧端着杯子手指偶尔会微微顿上一下，目光也会不自觉地从可可的方向掠过，然后又迅速收回来。
这种刻意回避的自然，本身就是最大的不自然。
林婉儿心里的好奇心越来越盛，她嚼着桂花糕，眼珠子转了转。
“可可，”林婉儿扬声喊道，“你这件衣服哪里买的?挺好看的。”
可可正蹲在角落里假装整理文件，听到林婉儿喊她，身子一僵，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撞到旁边的柜子上。
“啊?衣服?这个是……网上买的，链接我回头发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飘来飘去的，就是不往苏牧所在的方向看。
林婉儿眯起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决定加大力度。
随后，就见她站起身来，拉着可可的手就往茶水间走。
“可可，你陪我去倒杯水，我渴了。”
可可被他拽着走了出去，走廊上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
茶水间里，林婉儿拧开饮水机的开关，却并没有急着接水，而是转过身来，靠在台面上，笑盈盈地看着可可。
“可可，你今天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可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烫得吓人。
“没……没有，就是今天温度有点升高了。”
“温度升高?”林婉儿挑了挑眉，“那你怎么刚才苏导一看你，你就跟兔子一样往角落里躲?”
可可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完了，被看出来了。
“婉儿姐，你别瞎说！”可可声音一尖，“我就是……我就是最近太累了，精神不太好。”
林婉儿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可可。
“精神不好？那刚才让你吃点心的时候，蹦得跟猴子一样，这叫精神不好？”
可可的表情彻底崩了，嘴角抽动了一下，最后一跺脚。
“真没什么！婉儿姐你别问了！”
说完，她就抓起一个纸杯就往外跑，差点把门框上的挂钩带下来。
反应之大，让林婉儿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