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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一片死寂,许久之后,剑无憾沙哑的声音传出:
“师弟,你真的要为了那些外人的死,杀了你师兄吗?无剑宗现在需要多一位分神修士,而不是少一位。
难道你甘心无剑宗永远屈于秦汉国之下,甚至面临可能被秦汉国吞并的状况。”
“十五年前,你派人去夺取月府小姐刚觉醒的武魂。
谁料竟然找不到那位小姐的踪迹,而你的手下,屠杀了整个月府,这件事你有印象?”
剑无憾眉头紧蹙,脸上的表情从思索到困惑。
剑青霁一见他这般神态,就知道他完全不清楚这件事。
“如今那位月家人向你复仇来了,这玉简也是她交由我的。
她如今元婴境界,提出了向你问剑的要求,本座已经替你答应下来,你要压制修为跟她进行一场生死决斗。”
“她就是用这玉简要挟你必须进行这场问剑吗?”
见到剑青霁没有回答,剑无憾声音带着疯狂与狠戾继续说道:
“我这就去解决她,绝对不会让她把这件事透露出去。”
“别做多余的事情,你明天只需去参加与她的问剑便行。”剑青霁不容置疑的说道。
“那我若是将她给杀了,能否饶师兄一命。”
剑无憾急切的问道,一息,两息时间过去,剑青霁依旧没有说话,剑无憾急了:
“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有打算放过师兄。”
剑青霁没有应声,指尖发出一道光芒,化为绳索将剑无憾整个人捆绑起来,任凭剑无憾如何反抗,都无法挣脱这绳索。
“剑青霁,我是你师兄,你的入门法诀还是我教你的,吞噬了那些武魂算什么?
为了成为更加强大的存在,手段再肮脏又算得了什么?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无剑宗的未来。”
剑青霁没有说话,绳索探入剑无憾的体内,剧烈的痛苦让剑无憾痛呼出声:
“啊,剑青霁,你是不是准备在我身体里动手脚,好让我明天死在那月家人手上。以此让她不把这件事公布出去。”
“本座只是将你的修为封印在元婴初期境界。
有些事,我可以做,例如帮她巩固修为,明天比试她若输了留她一命,这是无剑宗欠她的。
但有些事情,本座不可以做,例如现在对你下手,因为我是无剑宗之主。”
话音落下后,剑青霁便拔回那道绳索,带出丝丝血滴。
剑无憾的境界也从分神修为一路下跌,最终维持在元婴初期巅峰修为。
剑青霁的眼神落在剑无憾的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属于半步通天的恐怖威压。
“明天的问剑,本座希望执剑一脉不会起任何幺蛾子,别把本座留给执剑一脉最后的一丝情感都消耗殆尽。”
剑无憾瘫坐在地,没有说话,目光望向远方,恨意与惧意在他眼里交织。
与此同时,一把重剑从云顶宫飞出,带着恐怖的血煞之气。
“砰。”
重剑在剑无憾的面前落下,深深的扎入地里,恐怖的血煞之气从重剑上倾泻而出,将剑无憾整个人掀飞。
“噗。”
剑无憾吐出一口鲜血,落在枯黄的竹叶上,格外的醒目。
剑青霁看了一眼,留下了一瓶疗伤丹药后便转身离开。
夜晚悄然降临,整个无剑宗暗流涌动,议事堂里灯火通明,里面坐着的修士最低都是元婴初期修为,个个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执剑一脉两位太上长老纷纷出关,一位前往云顶宫,不过宫门紧闭,只从宫殿内飘出一句‘好自为之’。
另一位则是走向剑青霁所在的住所,只是却没有在那里找到剑青霁,扑了个空。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雾,落在藏剑峰上,剑青霁缓缓收功。
对面,月璃的境界已经稳稳的巩固在元婴初期,气息沉稳内敛,如同一柄将锋芒都藏于剑鞘中的利剑。
“月璃小友,今日的问剑你有把握吗?”剑青霁问道。
“我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我会以生命为代价,来换取我胜利的可能性。”月璃斩钉截铁的说道。
画面一转,无剑宗的演武广场上,一座完全由金晶石构成的擂台拔地而起。
强大的守护法阵在擂台中央幻化而出,层层叠叠的光罩如同一个琉璃碗,倒扣在擂台上面。
看台上,早已人山人海,挤满了闻讯而来的无剑宗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