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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哥哥走到哪儿她都跟着，屁股后面还时不时跟两个小太监，生怕这位小祖宗磕了碰了。
柳清欢吃得心满意足，小嘴吧唧吧唧没停过。
糖葫芦、桂花糕、莲子羹、酥油饼、蜜饯金桔——
她一样没落下，吃得小肚子圆滚滚的，像塞了个小西瓜。
宴会正热闹着呢，台上的杂耍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柳清欢却忽然脸色一变。
她捂着肚子，眉头皱成一团。
完了完了完了。
吃太多了。
她感觉肚子里头翻江倒海的，像是有一群小兔子在里面蹦跶。
要是让娘亲知道她在外头这么胡吃海塞，肯定要揪着她耳朵念叨三天三夜——
“柳清欢！你的小肚子是铁打的吗？什么都往里塞！”
不行，得赶紧找个地方躲一躲。
她趁着没人注意，偷偷从宴会上溜了出来，猫着小腰往园子后面跑。
御花园后面有一片小树林，黑漆漆的，没什么人。
柳清欢正蹲在一棵大树后面揉肚子，忽然听见角落里窸窸窣窣的响动。
她竖起耳朵，悄悄探出脑袋一看。
一个打扮艳丽的女子正鬼鬼祟祟地躲在假山后面。
她手里提着一只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只白乎乎的东西。
柳清欢眼睛立马亮了。
是一只鸽子！
白白胖胖的，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那女人打开笼子，在腿上折腾了一通然后往天上一抛。
白鸟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
柳清欢想都没想，小手往袖子里一摸——掏出一把弹弓。
“嗖”地一下，小石子飞出去，正中那只白鸟。
“咕——”
白鸟扑腾了两下，从天上掉了下来，落在草丛里。
小姑娘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从草丛里捡起那只鸟。
白白的，肥肥的，羽毛软乎乎的，还热乎着呢。
她蹲下来翻了翻鸟腿，发现上面竟然还绑着一个小纸条。
柳清欢把纸条拆下来，展开一看——密密麻麻一堆字，歪歪扭扭的，她一个都不认识。
“什么呀，鬼画符一样。”
她嫌恶地一甩手，把纸条扔在了地上。
刚转过身准备去捡树枝生火，脚步忽然顿住了。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又“噔噔噔”跑回去，把那张纸条塞进怀里。
——娘亲说了，不能乱扔垃圾。
哪怕是个看不懂的破纸条，也不能乱扔。
想到这，她随手捡了几根枯树枝堆在一起，又摸出打火石，“咔咔”两下点着了火。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软软的声音。
“欢欢，你在做什么？”
柳清欢回头一看，小宝哥哥正站在月光下，歪着脑袋看她。
“小宝哥哥！你看！鸽子！可好吃了！”
谢辰念走过来，蹲下来看了看那只鸟，有些迟疑：“这个……能吃吗？”
“能吃能吃！我以前听商队的大叔说过，鸽子肉可嫩可嫩了，烤一烤，香喷喷的！”
谢辰念没再说什么，安安静静地蹲在火堆旁边，看着柳清欢手忙脚乱地把鸽子架在树枝上烤。
火苗舔着鸟肉，滋滋地响，不一会儿就飘出一股焦香。
柳清欢翻着鸽子，小脸蛋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