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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柳清欢的睫毛颤了颤,眼睛慢慢睁开了。
“娘……?”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桃娘,声音虚虚弱弱的。
“欢欢……不疼……”
说完,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她刚才完全是吓的。
桃娘愣住了。
不疼?
被五步蛇咬了怎么可能不疼?
她猛地扯开柳清欢的裤腿,露出那排细小的牙印。
伤口周围的皮肤上,除了几道浅浅的血痕,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就好像那条蛇根本没有毒牙似的。
桃娘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突然炸开了杀破阙说的那些话——什么圣女,什么血脉,什么百毒不侵。
她一直当那是疯子说疯话。
可现在……
难道欢欢也是?
她来不及多想,远处已经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晓野正大步流星往这边赶,脸上难得没了那副嬉皮笑脸。
他一边跑一边挥刀,将脚边的蛇一条条斩开。
可蛇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铺了一地,黑压压的让人头皮发麻。
“该死!”
他低骂一声,猛地甩腿把缠上来的蛇踢开,可又有两条从两侧游过来,逼得他只好停下脚步。
刀光在太阳底下划出一道圆弧,好几颗蛇头飞了出去,蛇血溅了一裤腿。但
砍死一条,又有别的爬过来——无论他怎么拼命,就是没法靠近桃娘。
看着晓野狼狈的模样,范塔拉站在蛇群后面,笑得脸上的伤疤都扭曲了。
“王子殿下,五步蛇的毒,一盏茶的工夫就能要人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远处飘来。
这是一种桃娘从未听过的调子——
尖细、婉转、像鸟鸣又像风声,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
所有的蛇忽然停了下来。
它们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昂起三角形的脑袋,信子吐到一半就僵住了。
笛声一转,变得更加尖利。
那些蛇开始往回游,一条接一条,像是看见了什么更可怕的东西,争先恐后地往皮囊里钻。
范塔拉脸色大变,拼命去捂皮囊的口子,但蛇根本不听他的了。
笛声越来越近。
桃娘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骑白马的少女从胡杨林深处奔出来。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骑装,满头辫子迎风飞舞,手里举着一支白玉笛子,嘴唇抵在笛孔上,吹得正起劲。
是柔然公主——
萨莎。
她放下笛子,居高临下地瞥了范塔拉一眼,红唇一勾:“你这些破蛇,都是我玩剩下的。沙漠里的蛇王见了我都得绕道走,你几条小黑蛇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
范塔拉的脸色瞬间比死人还难看。
他心里清楚,自已现在孤立无援,再斗下去只会损失惨重。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狠狠一挥手——
“撤!”
可他话音刚落,就发现晓野的人早已封住了退路。
弓弩手齐齐瞄准,几十支箭镞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把他们的去路堵得死死的。
“想跑?晚了。”
晓野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像一阵风似的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