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火鸦神仙 > 第九十七章 人类邪修

第九十七章 人类邪修(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7章人类邪修

刘家村在青云山北边,约有二十来里路。

周德福在前头走得飞快,灯笼一晃一晃的,照著他佝僂的背影。

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生怕霍鸦半路改了主意。

霍鸦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翅下云气繚绕,无声无息。

一路上,周德福断断续续地说了那妖怪的事。

头一桩命案是半个月前。

村东头的李二狗,夜里起来上厕所,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倒在茅房外,浑身乾瘪,像是被抽乾了血。

身上没有伤口,只有脖子上有两个细小的红点。

村里人以为是得了什么急病,请了郎中来看,郎中看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失血过多而亡。

可李二狗一个大活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血过多

第二桩是七天后。

村西头的王寡妇,夜里听见鸡圈有动静,起来查看,再也没回去。

第二天早上,她女儿发现她倒在鸡圈旁,死状与李二狗一模一样。

这回村里人慌了,请了个道士来看。

道士在村里转了一圈,说是妖怪作祟,画了几道符贴在村口,收了十两银子便走了。

符贴上的当晚,村南头的赵老四又死了。

“那道士就是骗子!”

周德福恨恨地说:“符贴上才几个时辰,妖怪照来不误。

赵老四死的时候,手里还攥著那符呢,半点用没有。”

他说著,声音又低了下去,带著几分恐惧:“小民后来又去请了几个道士,有的连村都不敢进,有的进去转了一圈便说降不住,收了银子就走。

小民实在没办法,这才去青云山求那位青云仙长————”

霍鸦听著,心中暗暗盘算。

专吸人血,脖子上有细小红点,夜里出没—一这倒像是蝙蝠精或蚊虫一类的东西。

可一般的蝙蝠精,哪有这般大胆

连杀三人,还敢在贴了符的村里作案,要么是道行不浅,要么就是背后有靠山。

“那妖怪可有人见过”问霍鸦问道。

周德福摇头:“没人见过。每次都是夜里,黑灯瞎火的,等听见动静跑出来,人已经死了,妖怪早没影了。

小民在村口设了岗哨,可那妖怪来无影去无踪,岗哨根本发现不了。

说话间,刘家村已在眼前。

村子不大,稀稀落落几十户人家,依山而建。

村口一棵老槐树,树下立著一块石碑,刻著“刘家村”三个字。

村口果然贴著几道符,霍鸦瞥了一眼硃砂画的,笔力虚浮,灵力微弱,连个练气一层的妖怪都挡不住。

那道士確实是个骗子。

周德福引著霍鸦进村,一路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狗叫声都没有。

整个村子死气沉沉,如同一座空坟。

偶尔有几户人家的窗户缝里透出一点灯火,也很快便熄灭了。

“仙长,您看————”

周德福小心翼翼地问。

霍鸦没有回答,放出神识將整个村子扫了一遍。

没有妖气,没有灵力波动,乾乾净净,如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村落。

它心中微微诧异,却没有表露出来。

“那三个人死在哪里”

它问。

周德福连忙带它去看。

先是李二狗家,在村东头,一间土坯房,院子里堆著些农具,茅房在屋后。

霍鸦在茅房外转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妖气残留。

它又去看了王寡妇家和赵老四家,同样乾乾净净,仿佛那妖怪从不曾来过。

霍鸦心中疑竇丛生。

一个连杀三人的妖怪,怎么可能半点妖气都不留

除非它修为极高,能收敛气息;或者,它根本就不是妖怪。

它沉吟片刻,问周德福:“这三户人家,可有什么共通之处”

周德福想了想,摇头:“没有什么共通之处。李二狗是光棍,王寡妇守寡多年,赵老四家有老婆孩子,都不一样。”

“他们死的那几天,村里可来过外人”

周德福又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有的!李二狗死的那天,村里来了个货郎,卖些针头线脑的小玩意儿。王寡妇死的那天,也有个货郎来过。赵老四死的那天————”

他顿了顿,脸色忽然变了:“赵老四死的那天,也来了个货郎!”

霍鸦目光一凝:“三个货郎,可是一样的”

周德福脸色发白,声音都变了调:“小民————小民没注意。只记得都是挑著担子的,卖的东西也差不多。可谁家来个货郎,谁会去细看呢”

霍鸦心中已有几分明了。

它不是妖怪,是人。

一个修炼邪术的人,假扮货郎混入村中,趁夜吸人精血。

难怪没有妖气,难怪来无影去无踪—一凡人进村,谁会防备

“他下次什么时候来”霍鸦问。

周德福哆嗦著道:“前几次都是隔七天。赵老四死了才三天,算起来————还有四天。”

四天————

霍鸦点了点头。

隨后它让周德福回去歇息,自己则在村中寻了一棵老树,蹲在枝头,静静等候。

接下来的几日,它每日夜里都在村中巡视,白日里便躲在树上修炼。

到了第四日傍晚,村口果然来了一个货郎。

那人挑著担子,摇著拨浪鼓,慢悠悠地走进村子。

他穿著灰布衣裳,头上戴著斗笠,看不清面容。

霍鸦蹲在树上,运起灵自术望去一那人身上没有灵光,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可它没有动。

而是耐心地等著,如同一只真正的乌鸦,一动不动地悄悄隱在枝头,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货郎在村中走了一圈,卖了几样东西,天色渐暗时,便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歇了脚。

他吃了点乾粮,喝了几口水,便靠著树干闭上眼,像是睡著了。

夜深了。

月亮被云层遮住,村子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老槐树下,那货郎忽然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红光。

隨后站起身来,悄无声息地朝村中走去。

脚步轻得如同猫爪,踩在地上没有半点声响。

霍鸦从树上无声飞起,跟在他身后。

货郎在村中绕了几圈,最后停在一户人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