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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贫道也不兜圈子了。
那邪修身上有一枚玉简,记载了一座古修洞府的线索。
那洞府凶险异常,不是道友如今的修为能探索的。
道友若肯將那玉简交予贫道,贫道愿以灵石、丹药、法器相换,绝不让道友吃亏。”
霍鸦冷笑一声:“周供奉好大的口气。
本座拼死杀了那邪修,你却来捡现成的便宜”
周德安摇了摇头,正色道:“道友此言差矣。
那洞府中阵法重重,禁制密布,便是贫道也不敢说十拿九稳。
以道友如今的修为,贸然闯入,不过是送死。
贫道並非要占道友便宜,而是想与道友合作。”
“合作”霍鸦目光微动。
周德安点了点头:“道友將那玉简交予贫道,贫道负责探查洞府、破解禁制。
待洞府打开,里面的宝物,你我二人平分。
如何”
霍鸦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那洞府在何处”
周德安摇了摇头:“恕贫道不能相告。
那洞府凶险异常,不是道友如今的修为能涉足的。
贫道与道友定个时限——三年。
三年之內,道友若能突破至练气圆满,贫道便与道友同往。
若三年之后,道友未能突破……”
他顿了顿,目光微沉:“那便怪不得贫道了。
道友只能將玉简交出,贫道自会支付等价的报酬。”
霍鸦盯著他,目光锋利如刀。
三年。
练气圆满。
从练气八层到圆满,正常修炼,至少需要数年甚至十数年。
三年,太lt;icss=“inin-u;lt;/igt;lt;icss=“inin-unie058“gt;lt;/igt;。
可它没有选择。
那洞府的线索在它手里,周德安可以等,它不能。
若三年后它未能突破,这老狐狸绝不会再跟它客气。
“好。”霍鸦缓缓开口,“三年。
三年之后,本座若未能突破,玉简拱手相让。”
周德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面上却不动声色,拱了拱手:“道友爽快。
那便一言为定。”
霍鸦没有接话。
它看著周德安转身离去的背影,目光冰冷。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它得抓紧了。
……
周德安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夜色中,霍鸦便收回了目光。
它得抓紧了。
……
周德安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夜色中,霍鸦便收回了目光。
它蹲在神像肩头,沉默良久,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浓。
今日之祸,从何而来
那邪修师徒为何偏偏找上它
清山镇二十六个村子,那对师徒谁都不找,偏偏来寻它这只火鸦——背后无人指点,它是不信的。
不必多想,定然是那日宴饮的主人——青云子。
那老东西请它赴宴,表面是“品茶论道”,实则是摸它的底。
它是什么修为,有什么手段,住在何处,一一打听清楚,再转手卖给那对邪修师徒。
即便不是故意祸水东引,至少也对那邪修的背景心知肚明,却一个字都不曾提醒。
这等居心,与借刀杀人何异
霍鸦越想越冷。
那青云子修行数十载,练气九层的修为,在这几镇之中算得上是头一號人物。
他会怕那练气三层的邪修
不会。
他怕的,是那邪修的师父——那个练气圆满、修炼邪术的老东西。
所以他將祸水引向它这只无根无基的火鸦,让它去替自己挡灾。
它死了,他少一个竞爭对手;它不死,替他除了一个大患。
横竖他都不吃亏。
好算计。
霍鸦眼中寒光一闪,振翅飞出火鸦祠,朝青云山的方向疾飞而去。
翅下金色云气翻涌,快如流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青云山已在眼前。
山顶的宅院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隱隱传来,显然正在宴饮。
霍鸦没有敲门,直接落在院墙上。
院中,几个妖怪正围坐在石桌旁,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青云子坐在主位,一手端著酒盏,一手捋著鬍鬚,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
鹤道友、羊道友、鹿道友都在,唯独少了那条青蛇。
“来来来,再饮一杯!”青云子举杯笑道,“今日高兴,不醉不归!”
鹤道友饮了一杯,放下酒盏,有些担忧地道:“主人,那火鸦……当真能对付得了那邪修师徒
万一它不敌……”
青云子摆了摆手,笑道:“鹤兄多虑了。
那火鸦能杀狼王、灭猫妖,手段不俗。
即便不敌那老东西,至少也能拼个两败俱伤。
到时候,咱们再去收场便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火鸦手里,可有二十六个村子的神玉。
它若死了,这些神玉便是无主之物。
咱们几个分了,各自扩充领地,岂不是美事”
羊道友眼睛一亮,连忙举杯:“主人大智!
那火鸦不过是个野路子,哪里比得上主人根基深厚
它死了,清山镇便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鹿道友也跟著附和:“正是正是!
那火鸦不识抬举,主人请它赴宴是给它面子,它倒好,端起架子来了。
死了活该!”
几个妖怪越说越高兴,纷纷举杯,哈哈大笑。
仿佛霍鸦已经死了,清山镇的供奉已经摆在他们面前。
霍鸦蹲在院墙上,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它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诸位好雅兴。”
笑声戛然而止。
几个妖怪猛地抬头,看见院墙上那道赤红的身影,脸色瞬间煞白。
鹤道友手中的酒盏啪地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羊道友张著嘴,半天合不拢。
鹿道友更是嚇得从石凳上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青云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盯著院墙上的火鸦,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勉强挤出一句话:“火……火鸦道友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