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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长公子自官渡以来屡立战功,又平定了青州,前些时日辛毗亦来书信,称讚长公子通达权变,有识人驭人之术,如此明主,岂能折损於小人之手”
郭图有些惭愧。
往日里他与辛评二人,通常都是他出谋划策,辛评负责执行。
可现在在这种关头,自己竟然因为爱惜区区性命,不如辛评来的果敢干脆。
辛评看了眼郭图,隨后握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公则,此时此刻,若还计较个人得失,我等与那些误国庸臣何异”
郭图心中无言,便重重点头,沉声道:“就依仲治!大义所在,图岂敢惜身!
”
仅片刻,十余小队集结完毕。
辛评亲自为儿子辛钟整理衣襟,这个向来严父模样的男人,此刻手指竟有些微颤。
他最终只是重重按了按儿子的肩膀,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辛钟跪地三叩首,抬头时眼眶微红:“父亲保重,儿定不辱命!
”
另一边,郭图將一枚贴身玉佩塞进儿子手中,挥了挥手。
只留下一句:“莫要辱了郭氏门楣”,便別过脸去。
十月初四。
袁谭一行人快马加鞭,已经出了平原国。
进入冀州的地界之后,明明还在河北的势力范围之中,但眾人似乎都心情不佳,连说话的频率都低了不少。
午间休息的时候,赵云急匆匆的赶来。
有人立马牵起了赵云的战马,开始餵食,饮水。
“北边探路的人回来了。”
赵云开始匯报:“目前道路上的驛站都还畅通著,行人商旅一切都正常。”
“你觉得有没有问题”
——
袁谭问道。
“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们赶路极快,而且没有走官道,就算大將军不同意使君您入鄴城,我们也收不到回信。”
“有点道理。”
袁谭眉宇之间还是有些担忧,“儘管风平浪静,但我们还是要多做打算,未虑胜先虑败,这才是为將的道理。”
从理智上来说。
袁谭是知道歷史上,袁绍不是今年死的。
具体死在什么月份,他记不清,但自己应该还有时间。
可毕竟从官渡之后,自己就改变了歷史进程。
这就难保袁绍的身体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比如说生物爹在听闻崔淡一去不復返后,气大伤身,真的立马嗝屁了,这种事情不是没可能。
毕竟歷史上袁绍就是忧愤而死,说白了就是暴病而亡。
自己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
也小心小心再小心。
离开平原国之前,蒋通的部队已经得了他的命令,隨时准备“支援”鄴城。
如果这些准备还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那他就只能干掉他妈的老天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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