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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暖的本意是提醒她注意防范黄潇，但若言会错了意，她以为项暖是在嘲讽她和虞飞健的关系。
于是她的俏脸腾地红了，冷声道：“老项，你不要太过分，我若言对得起你，把该给你的，能给你的，都给了你！我们两个走到现在，也不能说都是我的责任！”
屋子里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项暖明白她误会了，正想解释的时候，欧阳芸先开口了。
“若言，你现在也是银行的行长了，能不能要点脸，别再纠缠老项不放，你从他这里得到的还少吗？”
若言的面色一白，她可以和项暖闹，但有个事实确实不能改变，如果没有项暖的托举，她不可能走到这个位置。
最后为了这个副处级的支行长，项暖还向褚家做了妥协，拿出了几个大项目作为交换条件。
这一点若言是无法否认的。
项暖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若言在她的眼里越来越陌生了。
或许这才是她本真的样子，只是以前被爱情蒙蔽了眼睛。
不管是爱人和情人，一旦细碎到柴米油盐后，各自身上的光环就都消失了，那种死去活来的感受，也就没有了。
若言是个有野心的小女人，她最初靠近项暖的时候，一方面是有仰慕崇拜之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事业的发展。
人都是现实的，若言如此，大家都是如此。
世上哪有什么最纯粹的爱情。
若说有，那只能是存在于梦幻和想象中。
黄潇这才意识到，他其实根本就不应该来这个包间，这里面的人际关系太复杂，就像一个火药桶一样，点火就着。
他只顾着接近项暖说话，却忽略了这个屋里人和项暖的关系。
不过他的心里是暗暗喜欢若言的，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弃过。
否则他也不会做出那次酒后出格的事情。
于是他站了出来，大声道：“嫂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若言呢？两人好合好散，犯不着相互伤害！”
欧阳芸看到黄潇竟然帮着若言说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黄潇，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在曾经做过什么事情，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尽管黄潇辞职的原因并没有流传出来，但民间还是有多个版本，总之都是不太好听。
欧阳芸的质问，让黄潇的脖子都红了，那是他的隐痛，也是他的耻辱。
那晚的当事人都在，让黄潇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这么多大人，就不能好好吃饭吗？”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家寻声看过去，发现竟然是褚小媛站了起来，一扫之前嘻嘻傻笑的情形，整个人变得凌厉起来。
项暖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莫非她真的醒过来了吗？
“褚小媛，你好了？”若言急切地问道。
“谁是褚小媛？”褚小媛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一脸茫然。
项暖明明刚才听到她说的那两句话，应该是正常人的表达。
不再是简单的叠字，而是在完整地说话。
可是她这句反问，又让他如坠云里雾里。
“褚小媛，你这样装下去累不累呢？不管出了什么事，难道你就不敢正面面对吗？”若言质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叔，抱我！”看到她楚楚动人的目光，项暖的心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