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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继续。“信号的源头是粤州珠江新城的一栋写字楼。顶层。一间不对外营业的私人会所。我们的人盯了三天。昨天下午，八个人在那里聚会。我们的人在他们离开后进入了现场。
地毯上发现了血迹，垃圾桶里找到了带血的纸巾。经过DNA比对，血迹来自其中一个人。那个人目前下不明，但我们已经掌握了其他七个人的身份和行踪。”
徐坤。“七个人。都是谁？”
刘老。“都是龙国人。分布在能源、航运、金融、基建、矿产等行业。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存在一定的腐败行为。
我们初步判断，伊国油田和管道的纵火事件，是他们出资雇佣境外人员实施的。目的是配合米国财阀的石油战略，通过破坏伊国能源设施推高油价。”
徐坤没有话。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着，没有动。
刘老。“今天凌晨，我们的人实施了抓捕。七个人，在不同的地点同时动手。一个在珠江新城的家里，两个在酒店，一个在机场准备出境，一个在深圳的高尔夫球场，一个在广州南站准备坐高铁，一个在去珠海的高速公路上。全部抓获。无一漏网。”
徐坤问。“抓捕过程顺利吗？”
刘老。“基本顺利。在机场抓的那个，身上有一本假护照和一张飞往米国的机票。他看到我们的人之后试图逃跑，在候机大厅跑了五十米，被按住了。在高速公路抓的那个，试图冲卡，被逼停之后没有反抗。其他人都没有拒捕。我们的行动很干净，没有造成社会影响。”
徐坤。“人现在在哪？”
刘老。“分开拘留。在不同的地点。审讯已经开始了。目前掌握的证据包括加密通讯记录、资金转账记录、现场血迹、刀具上的指纹。七个人的口供还没有完全拿下来，但已经有两个人开始交代了。
交代的内容涉及米国那边的联系人、资金渠道、雇佣兵的组织方式、以及对伊国油田和管道的具体破坏方案。他们正在写，写完了我们会整理成档案。”
徐坤。“刘老，这件事跟米国那边的关系，能查清楚吗？”
刘老。“能。但需要时间。资金链条很长，绕了好几个国家。加密通讯的服务器在境外。雇佣兵在中东，不在龙国。我们能查的部分，是龙国境内的这部分。
境外的部分，需要国际合作。但米国不会配合。所以查到最后，我们可能只能定这些人的罪，定不到米国人头上。这个你要有心理准备。”
徐坤。“我知道。”
刘老。“但是，知道是谁干的，和能不能定罪，是两回事。定罪需要证据。知道不需要证据。”
徐坤没有接话。
刘老。“审讯结果出来之后，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不管涉及谁，不管涉及什么级别，龙国这边会依法处理。你那边，该做什么做什么。米国人不会因为这几个人被抓就收手。他们还会找别的人，走别的渠道。你要做好准备。”
徐坤。“我已经在准备了。我刚才跟哈立德通了话，让他评估米国在中东的军事目标。打他们的眼线和基地。他们烧我们的油田，我们拔他们的钉子。”
刘老沉默了一秒。“这件事，你考虑过后果吗？”
徐坤。“考虑过。他们先动手的。我们只是还手。”
刘老。“还手可以。但不能公开认领。不能留下证据。不能给米国人把柄。你让哈立德做，用伊国的名义。不要牵扯龙国。龙国不会公开参与。但龙国会提供情报和技术支持。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徐坤。“明白。”
挂断了电话。
徐坤打开了直播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