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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王巡，有个事跟你汇报一下。”
王天亮放下手中文件，将钢笔重新插了回去，抬头问道。“什么事儿？你一下。”
“关于这个卫灵大学的这个强奸杀人案啊，当年排查的时候有没有排查驾驶员这个方向。”
“没有，资料我都看过。”
“这，你看这份报告。”
“我看看。”王天亮应了一声，随后接过沈明递过来的足迹分析报告，花了五六分钟大概过了一遍，再次开口问道。“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想法吗？你给我一。”
“我觉得这是个非常有利的方向，为什么当初没有排查？就是因为人多吗？我想要问一下这个许可，就是不知道这个叫许可的警官他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我想打电话问一下他。”
“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查一下。”
王金亮二话不，打开电脑操作一会。
大概三分钟后，将屏幕转了一半靠近沈明的方向，指着上面的电话号码道。“人还在，不过年龄有点大了，不知道记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号码你自己看，你自己打过去就行，就是公安部的。”
沈明掏出手机没有过多耽搁，直接就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几声，大概就五六声的样子就被人接通了。
“喂，哪位？”
“哎，你好，这里是公安部的，我想问一下，您是卫灵市市局技术科的许可吗？”
电话那头听到这句话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才回道。“哎，是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子的，我们现在在重启这个91年卫灵大学那起强奸杀人案，您还记得吗？”
“那肯定记得，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我这次也要过去的，你的名字我听着怎么有点儿耳熟呢？”
“我想问一下，就是我看档案的时候，看到您对当年嫌疑人的足迹进行了分析，你觉得嫌疑人的足迹磨损程度很像职业驾驶员是不是。”
“对对对对，是我写的，是我写的。”
“那为什么当年没有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呢？”
“当年我们组长觉得卫灵市有十几二十万个职业驾驶员，没办法找，就因为这个原因给我否了。”
“有这么多吗？”
“谁知道呀，没有十几，七八万应该是有的。”
“那更不应该了呀，如果他认可你这个方向，只要排查学校周围两公里范围内的职业驾驶员不就行了吗？按照他的思路进行下去，最多也就多排查几百个人，最多了！”
听了沈明的话，电话那头顿时沉默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喂喂，许大爷，你还在吗？”沈明看着手机还在通话中，都以为信号不好了。
“在。”
“这个原因很难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如果非要解释的话，我只能当年我们组的组长，没有上报这条线，我和组长了好几次，他都没有顺着这条线往下查，直接就给我否了，让我不要多事，至于其他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