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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厨房的死者呢,我们标记为3号,右侧堆放砖石的死者我们标记为2号。”
“2号死者名叫赵世军,也是爪子镇本地人,死亡时年龄38岁,是该砖窑厂的工作人员。他的死亡原因呢也是因为钝器击打头部导致的颅骨塌陷,2号死者身上的钝器击打伤有七处,脖颈位置有一处锐器劈砍伤,定然是凶手为了确保其死亡在其倒地后补上去的。
“3号死者是名女性,死亡时年龄在44岁,他的死亡原因也是因为这个钝器击打头部造成的颅骨塌陷,同样死后被人用刀在脖颈劈了一刀。”
“这是两名死者的死亡照片大家看一下。”
王天亮着,从包里掏出了被标记为二号和三号的照片分给众人。
“大家看一看,这两名死者脖颈处的伤口可不是简单的划了一刀那么简单,更像是被人用锐器剁了一下,所以我们推测凶器呢有些像菜刀或者是砍刀一类的锐器,这种伤口的表现方式,如果是在搏斗中是不可能做到的,只能是倒地后被人劈砍导致的。”
“紧接着呢是在厨房一侧,砖窑厂靠东面这一排房子里死亡的三个人,这三人分别是砖窑厂的老板赵康,以及赵康的父亲赵平,还有赵康的儿子赵剑。”
“赵康死亡时年龄在45岁,赵康的父亲是65岁,他的儿子呢只有9岁。”
到这里,王天亮的语气陡然拔高。
“凶手连老人孩子都没放过!一般的歹徒可做不到这样没有人性,所以我们推测凶手一定和砖窑厂有着很深的矛盾!”
“这三名死者的死因都差不多,身上都有多处刀伤和钝器击打伤,其中6号死者年仅9岁的赵剑是死于钝器击打头部导致的颅骨塌陷。”
“这个孩子死亡后依旧被人用刀在颈部劈砍了一刀!”
“4号死者赵康,他的面部,后脑,后背有三处锐器劈砍伤。头部,胸口有两处明显钝器击打痕迹,赵康的颅骨也塌陷了,脖颈也同样被劈了一刀。”
“至于5号死者赵平,他的伤势和他的儿子差不多,至于具体的死因到时候我们现场还原的时候大家伙都看一看,今天时间有限就不做过多的赘述了。”
“至于七八九三名死者,他们是死在同一个房间了,在砖窑厂门口的一处休息间里,也是平时工人休息的地方。”
“7号死者是赵康的大儿子赵崇,死亡时年仅21岁。”
“8号死者是砖窑厂的烧砖工人赵洪勇,死亡时年龄是47岁。”
“9号死者呢也是砖窑厂的烧砖工人,他的年纪比较大,死亡时已经60岁了,他的名字叫去方继文。”
“这三名死者全都死在屋内,没有一个人逃出屋外,这也是当年专案组为什么认为这是一起团伙性质的寻仇案。”
“但现在我要推翻这个认定!”
王天亮深呼了一口气,目光锐利的道。“因为我觉得凶手不是一伙人,而是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