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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薇站在台阶上,初夏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心底的阴霾。
雪灵芝拿不到,那就只能另想办法。
片刻后,她朝烈风吩咐:“走,去大理寺天牢。”
喜鹊闻言一惊:“主子!去那种地方做甚?”
沈令薇已经踩上了车辕,“方才那些活口都被侯爷亲自带走了,为今之计,只有撬开他们的嘴,问出解药的下落。”
这种毒罕见又珍贵,相信那些凶徒定是有解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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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理寺。
“侯爷,方才府上下人来报,说沈乡君携重礼登门,讨要雪灵芝。”
裴谨之立马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凛,周身气压愈发沉冷了几分。
“重礼?有多重?”
陈凡硬着头皮,把下人的话原封不动禀了出来:“据前来传话的黑五说,足足十几个大箱子,有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此前宫里赐下的各种物件赏赐。想来……应该抵得上乡君府的大半身家了。”
“咔嚓”一声,手里的笔杆子被折断成了两截。
他也是一刻钟前才调查得知,原来长公主竟然给她送了四个男人。沈令薇不仅照收不误,还将他们安置进乡君府,待遇从优。
如今为了一个相处不过才几天的陌生男人,竟然愿意将积攒了大半的家底都捧出来。
这让裴谨之的心情变得极为复杂。
失控,愤怒,像毒药一样不断浸蚀着他每一根神经。
“母亲怎么说?”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冷得掉冰渣子。
陈凡打了个哆嗦,忙回话:“老夫人回绝了,说这是老侯爷用命拼出来的,是侯府镇宅保命之物,让乡君回去了。”
“不过……黑五说沈乡君并没有回府,而是朝着大理寺这边过来了,想来还有片刻就能到。”
陈凡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瓷瓶,压低声音道:“侯爷,这是他们从那匪首身上搜出来的,属下已经叫大夫查验过了,是解药。一会儿,您要直接给沈乡君吗?”
裴谨之伸手接过那个瓷白的瓶子,手指在上面细细摩挲着。
过了片刻,他把瓷瓶往袖子里一收,吩咐道:“什么解药?这些亡命之徒,会将这等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
陈凡懵圈,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裴谨之又道:“一会儿她来了,若是问起,就说这些凶徒抗不过终于招认,但解药在百灵堂总舵,里面布置了重重机关和地下暗库,想要取药,得九死一生。”
陈凡闻言,瞬间瞪圆了眼睛,脑袋突然被一道白光劈过,开了神窍。
侯爷这是……这是要凭空捏造一个龙潭虎穴,好顺理成章的……让沈乡君欠下一个天大的恩情?
陈凡觉得人都要麻了。
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可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是,属下明白了。”陈凡抹了把汗,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