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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过去一刻钟,两人准备就绪,直接开始表演。
林默用段誉的扮相演的虚竹,来到饭馆,要了两碗素麵。
隨即,陈梓涵扮演的阿紫登场,因为店里生意好,只有虚竹身旁有空位,所以她走到虚竹桌前坐下。
当然了,这一场戏,两人从头到尾都是无实物表演。
这也难不倒他们,在学校都经歷过。
“小二,来一碗白肉鸡汤麵!”陈梓涵的嗓音清脆,却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蛮横。
林默闻言,手里的筷子一顿,被呛了一下,轻咳两声。
陈梓涵眼珠一转,將他的窘態尽收眼底。
剧情中,阿紫瞧虚竹,眉清目秀,规规矩矩,一看便是没见过世面的老实人,怕是连只蚂蚁都捨不得踩死,这等人最好欺负,不如戏弄戏弄他,也好给这枯燥的路途添些乐子。
於是,陈梓涵佯装惊慌,压低声音道:“哎呀,这、这是什么……”说著,抄起桌上的一只黑甲虫,故作惊恐的捏在指间,一双眼睛却偷偷瞄著对面的林默,见其果然上鉤看过来,便趁著不注意,悄悄舀了一勺鸡汤,无声无息的倒进了素麵碗里。
林默收回目光,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继续狼吞虎咽的吃碗里的素麵。
陈梓涵憋著笑,端起自己的鸡汤麵,慢条斯理的吃起来,时不时瞥对面的林默一眼,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意味。
待林默將麵汤喝尽,陈梓涵终於按捺不住,咯咯一笑,伸手指了指他的碗:“和尚,你自己低头看看。”
林默低头一瞧——碗底赫然浮著一层油花。
他愣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隨即胃里一阵翻涌,五官都挤到了一处,想呕却呕不出来,脸上那股子彷徨委屈,简直像是受了天大的欺骗与侮辱。
陈梓涵见他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眼珠子弯成两道月牙,促狭之意溢於言表,嘴上更是不打算饶他:“怎么,不好吃吗”
林默又气又急,正要开口,陈梓涵却忽然朝窗外一指,慌张道:“哎呀,外面来了好几位和尚,该不会是你的师兄师弟吧”
林默被嚇一跳,连忙起身衝出去。
陈梓涵趁此空当,又往他碗里添了几勺鸡汤,夹了好几块白肉,这才心满意足的坐回去,单手托腮,等著看下一齣好戏。
很快,林默垂头丧气的回到座位,四下张望一番,见並无和尚的踪影,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便默默坐下,重新端起碗来。
这碗面,他吃得格外小心,每一口都战战兢兢,时不时抬头张望,生怕再生什么变故。
然而他夹著夹著,忽然从面底下翻出一块还剩一半的肉,脸色瞬间煞白,手一抖,肉掉在桌上。
他呆呆地看著那块肉,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竟渐渐红了。
“完了……”林默的声音带著哭腔,“我……我完了……”话音未落,他猛的推开碗筷,夺门而出,蹲在门口乾呕起来。
陈梓涵坐在里面,笑得前仰后合,直拍桌子。
至此,这场戏算是演完了。
两人又回到会议室另一头,像当时北电考试一样,等待考官宣布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