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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髮梳得油光鋥亮，左胸口袋別著主办方的工牌，上面印著“展务经理王文明”。
王经理跑到张涛跟前，看到他右手悬垂的姿势和地上躺著的两个人，脸色立刻就变了。
“张少，怎么了这是”
张涛用左手指著秦越。
“这个人当眾行凶，把我的手废了，还打伤了我三个朋友！”
他的声音拔高八度，恨不得让整个展馆都听见。
“你看著办！”
王经理一看张涛在他们自己地盘折了哪还不懂什么意思，快速打了两个电话后，旋即冲秦越抬高了嗓门。
“你在我们场馆恶意重伤客户！”
围观人群里几个看了全程的人顿时急了。
“哪儿跟哪儿啊经理，明明是那个张涛先动手抓人的！”
“对啊，是他先衝上来的！”
“你没看见吗这小伙子是保护女朋友！”
王经理充耳不闻。
他抽出腰间的对讲机，拇指摁著通话键喊著。
“场馆里的保安！全部到c区来！有人在场馆內闹事重伤客户！全部来！一个不许少！”
旋即他又打了两个电话后，才转向秦越。
“小子，你今天摊上事了！等保安来了你最好老老实实交出身份证，跟我们去治安局做笔录！”
围观人群里的愤怒声更大了。
“经理你耳朵聋了吗是张涛先动的手！”
“就是！你凭什么拉偏架”
那个穿赛车服的青年指著自己的手机屏幕。
“录像在这儿呢！你要不要看从头到尾就是那个张涛先挑事，先骚扰人家女孩，先动手抓人，这小伙子是正当防卫！”
王经理斜了他一眼，嘴角撇下去。
“防什么卫张少的胳膊都脱臼了，你管这叫防卫”
“你看下那三个人的伤”
“你们谁有证据的，一会跟我们去治安局当证人啊！”
他这话一说，周围几个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人，声音明显矮了一截。
治安局做笔录、当证人，这对於普通看客来说，成本太高了。
大部分人选择了沉默。
只有那个穿赛车服的青年和拿单反的汽车博主还站在原地，但脸色也不太好看。
杂乱的脚步声从展馆各个方向逼近。
黑色制服，带著装备。
二十多个手持防暴棍的保安从不同通道涌入c区，靴子踩在金属格柵上，发出沉闷且密集的“咚咚”声。
他们迅速在秦越和陆安然周围拉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將两人堵在展台和墙壁之间。
围观群眾被这阵仗逼退到十米开外。
“这下完了，来了二十多个保安。”
“就算这小伙子能打，双拳难敌四手啊。”
“唉，惹了张家，今天肯定走不出去了。”
窃窃私语在人群里蔓延。
张涛被王经理搀扶著站起来。
他的右腕还是歪著，额头上的冷汗没干，但看到二十多个保安围上来，脸上终於挤出了一丝狰狞的笑。
“行啊。”
张涛用完好的左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目光怨毒地盯著秦越。
“刚才打了我一顿挺爽是吧”
“医药费算你的医药费”
他笑了两声，声音沙哑。
“老子今天让你连爬出这个门的力气都没有，你要多少医药费我给多少，他妈的！”
他转头看向保安队长。
“给我废了他！”
保安队长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王经理。
王经理急得跺脚。
“还愣著干什么这人已经在场馆內造成严重伤害事件了！你们这工作不想要了控制住他！”
保安队长咬了咬牙，只好带著四五个人率先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