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涛瘫在地上,牙关打架,连抬头看她都不敢。
陆安然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你蠢就蠢在,把家世当本事。”
“把別人的忍让,当成怕你。”
“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我,是秦越,所以你踢到铁板了。”
她顿了顿,眼神淡了下来。
“可如果今天站在这儿的,是个普通女孩呢”
“如果秦越没有军衔呢”
“恐怕这会儿躺在地上的,就不是你了。”
展馆里安静得只剩下张涛粗重的喘息声。
陆安然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声音还是甜的,却像一颗钉子,钉在所有人耳朵里。
“车不会调,可以学。”
“人不会做,就得有人教。”
“今天秦越教你,手该往哪放。”
“我教你,嘴该怎么闭。”
静了两秒。
人群里忽然爆出一阵压著嗓子的叫好声。
“说得好!”
“早该有人治治这种二世祖了!”
“这才是真正的世家千金吧不靠嗓门,几句话直接压死。”
那个穿赛车服的青年激动得满脸通红,差点跳起来鼓掌。
可他刚抬手,就看见旁边士兵冷冷扫过来一眼。
他立刻怂怂地把手放下。
但眼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刚才还举著手机看热闹的人,也默默把镜头压低了。
再看秦越和陆安然时,眼神里已经没了八卦。
只剩下小心翼翼。
陆安然眨了眨眼,往秦越身边挪了半步。
她用肩膀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秦越,你说吧。”
秦越把她的包往上提了提。
目光落在还维持著九十度鞠躬的张鹤身上,停了几秒。
隨后,他转头对少校下令。
“张家態度明確,挺好,周彪这批人携带器械,聚眾围堵。”
“连同展馆涉嫌拉偏架的经理,全部带走配合调查。”
“至於张涛。”
秦越语气平稳,听不出半分情绪。
“涉嫌袭扰女性、寻衅滋事、衝击现役军官。”
“一併带走,走標准流程。”
“是!”
少校立正敬礼。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把地上的张涛架了起来。
张涛这下真慌了。
他被架起来时,右手夹板晃了一下,疼得哭声都变了调。
“二叔!”
“二叔救我!”
张鹤闭了闭眼。
双手死死攥成拳头,硬是一声没吭。
更没敢拦。
张涛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哭嚎。
可没人再看他一眼。
周彪那群黑t壮汉也被一个个扣上扎带,抱头带走。
王经理腿软得站不住,被士兵一扶,差点直接跪下。
“我配合!我一定配合调查!”
他这会儿终於知道怕了。
可惜,晚了。
军靴声渐渐远去。
展馆里还残留著刚才的压迫感,没人敢大声说话。
张鹤额头上的汗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后背早就湿透了一片。
秦越上车前,淡淡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没有怒意。
也没有警告。
可张鹤心里反而更沉。
他太清楚了。
越是这样,越说明这事还没完。
张涛被带走,只是第一步。
展馆、车圈、张家二房,甚至张家这些年搭出去的人情线,都得重新过一遍筛子。
今天张家不是大出血。
是要割肉保命。
张鹤喉咙发紧,低著头,直到秦越和陆安然的车彻底驶离,才敢慢慢直起腰。
他看著门外军车离开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家家主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
张鹤只说了一句话。
“家主,张涛闯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