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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野嘶了一声,脑洞瞬间大开:“那就是陈贵虐待孩子家暴一巴掌把牙打掉了,之后顺手拿去丟了”
苏青再次摇头,直接否决。
她指著尸骨下頜的牙槽窝:“如果是生前被打掉,哪怕只过了一天,牙槽窝都会有癒合反应,边缘会变钝,会有骨痂形成。”
“但这具尸骨的牙槽窝边缘锐利,骨质新鲜。”
苏青抬头,给出了最专业的判断。
“这说明牙齿脱落的时间点,就在死亡前后。”
“甚至可以说,牙齿脱落的那一刻,就是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死亡前后。
外力撞击。
化粪池。
这几个关键词在江凯的脑海里迅速碰撞、重组。
红楼的空间结构图在他眼前铺开。
地下室,那是藏尸点,是那个所谓的家。
下水道,那是连接著外界的通道。
化粪池,那是处理污秽的终点,也是拋尸点。
一个惊悚的推论,逐渐在江凯的脑海中成型。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声音低沉得可怕。
“如果牙齿是在化粪池被发现的,而身体在地下室————”
“这说明,牙齿掉落的第一现场,可能根本不在地下室。”
江凯猛地抬头,盯著陆子野:“就在化粪池边上。”
“什么”陆子野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江凯闭上眼,仿佛那个八年前的夜晚就在眼前重演。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颗牙,或许就是这个孩子的死因,或者是死亡的序曲。”
“想像一下,多年前的某一天。”
“陈贵正在下水道口,或者就在化粪池边,处理某具尸体。”
“也许是张大民,也许是刘大成,甚至是其他我们还不知道的受害者。”
“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江凯顿了顿,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
“但这个孩子,或许是因为贪玩,或许是半夜起夜,意外出现在了那里。”
“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看到了他的父亲,或者是那个他叫叔叔的人,正在分尸、拋尸。”
陆子野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接话:“你是说————灭口”
“对,灭口。”
江凯点头,语气篤定。
“孩子在极度的惊恐中挣扎、尖叫。”
“陈贵为了让他闭嘴,在这个满是污秽的地方,按住了他。”
“剧烈的撞击,或者是某种暴力的封口动作,导致这颗乳牙脱落。”
“牙齿很小,可能顺著惯性,掉进了下水道,顺流衝进了化粪池。”
“那个孩子就死在化粪池边上。”
江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贵杀人后,出於某种扭曲的心理。或许是那一瞬间的悔恨,又或许是变態的占有欲。
“”
“他没有把孩子的尸体像处理其他人一样冲走。”
“他把尸体抱回了地下室,洗乾净,做了防腐,封进了墙里。”
“但他没办法去找那颗掉进下水道的牙。
“所以,尸体留在了墙里,牙齿留在了粪坑。”